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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渊差点就脱口而出：
坏什么坏！
坏掉的一直是您！
您的心脏那是出息了啊！！！
但他忍住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只是，他在猜想——
这样下去，殿下是不是就能正常感知到七情六欲了？
一定是因为殿下的分魂，辗转了这么多年，那颗莲心也被慕姑娘调教出了感情，才会如此。
祸玄只是迷茫了一瞬，便回过神来，擦净了自己嘴边的血，淡淡地睨着云渊：
“你怎么来了？本尊不是让你带人去整合势力吗？”
云渊噎了一下：“……殿下，该干的活儿属下都已经分配下去了。”
祸玄面无表情：“那你自己要整合的势力呢？”
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从前连语气都平淡无波的他，此刻的语气中，竟然多了几分嫌弃。
而这，正是草木之心，开始进阶的特征。
云渊挠了挠头：
“殿下，您在凡界当摄政王时，一天到晚派我去喂驴的那些日子，难道您都忘了吗？？咱在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世界待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好整合的？需要我把校军场的驴拉出来遛遛吗？”
祸玄：“………………”
这个死侍好烦。
但是……祸玄又觉得奇怪，自己不是没有情绪认知吗？
现在好像有了？
慕云汐到底对他的心脏做了什么？！
还有——
祸玄用一双裹挟着寒霜的目光盯着云渊，顶着满头的问号，几乎要把云渊的脸盯出一个窟窿。
以前他是怎么忍受这个人跟在自己身边的？
他甚至还把他提拔成了首座？
云渊被盯得有点心虚。
他清了清声音，小心翼翼试探道：
“殿下，左右慕姑娘一直把您的心脏照顾得很好，要不，就先放在她那边，先不急着取回来了？”
祸玄没说话，如画的眉眼却蹙得很深。把心脏交出去，就相当于是把他的性命交到了慕云汐手里，一旦那颗莲心毁了，他也就死了。
但他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而是刚刚慕云汐说，她以后每天都会用自己的血喂养那颗心。
那她得流多少血？
想到这儿，祸玄摇头：
“不行。”
她不能再流血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她流血，他不舒服。
云渊根本不知道自家殿下之所以能提前苏醒过来，其实是因为慕云汐浇在他心头的那滴血。.
他见殿下不同意，只当殿下是信不过慕云汐，便改口道：
“再不然，您就亲自去见一见慕姑娘，把事情原委都说清楚，相信慕姑娘知道了真相，会自己主动把莲心还给您的。”
顿了顿，他又道：
“殿下，慕姑娘如果知道您还活着，一定会很开心。”
祸玄低眸，看向自己的手。
他的左手上带着一个玉戒，那还是慕云汐当初勒令拜她为师的时候，给他的信物。
她以为的师徒信物，其实他一直是当定情信物收着的。
七年前，他分魂所寄生的那具躯壳，已经化成飞灰了。
但这个玉戒，却在那个战场中被保留了下来。
不仅完好无损，甚至还被他的分魂带着，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上。
他想起了自己当时的执念——
拜师是不可能的。
但拜堂可以。
“其实，本尊现在年纪不小了。”
祸玄忽然毫无预兆地说了这么一句。
云渊有点莫名，但还是恭恭敬敬地附和着：
“是，算上被封印在冥海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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