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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汐脸上的表情淡漠下来，语气也多了几分肃然，黑亮的眸子沉沉看着九霄：
“这符的名字叫渡怨符，圣品神符的一种，我亲手画的。只有真心悔悟自己的杀戮之罪、并且有渡化死者的决心，才能激发符咒力量——你有吗？”
九霄的脸上露出一抹茫然：“这……我不知道。”
他根本没想过这种事。
毕竟，他当初只是拿到了一个生辰八字，又依照它设置了一个命格幻境而已。
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任务。
而且，命师是不需要直面死亡场景的，这会让他们形成一种心理上的无罪感。
就好像，人不是他杀的一样。
那个公主在他的幻境里其实只停留了短短数秒，他连她的脸都没认真看。
只是随手间，就拨弄了她的命格。
所以，他又该怎么渡她？
慕云汐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有三天的时间。如果你想渡她，不管成功与否，都试试吧，每天让她对着这张符，说一个未竞的心愿，你帮她去完成。三天之后，你渡她成功了，她去轮回，你的代价也能豁免。要是失败了……”
九霄小心翼翼地问道：
“失败了会怎样？”
“也不会怎样，只不过是，她彻底沦为孤鬼，时间长了，可能会进化成怨鬼，凶灵之类的脏东西，最后只能被除掉。而你，也会承受相应的天谴代价，至于代价到底是什么——”
慕云汐顿了顿，而后用少女清冷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讲解道：
“可能是你的运势会受到影响。比如，你会常常丢钱、丢物、丢人现眼。”
九霄：“……”
慕云汐又补充：
“也说不定，你会常常走路踩到粑粑、摔跤就吃到粑粑、或者每次都是突如其来想拉粑粑却总找不到拉粑粑的地方。诸如此类吧，都有可能。”
九霄：“……”
可真是谢谢您勒。
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坨粑粑。
但慕云汐却还没完！
她睨了九霄一眼，仿佛司空见惯了一样：
“上面那些算是轻的。再重一点，很可能会直接祸及你的身体，比如让你变得不三不四，不男不女，不孕不育……总之，只有等代价来了才知道。”
九霄嘴角微抽：“我觉得你在骗我。”
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慕云汐清冷地笑了一声：
“小元宵，你天赋不错，可惜学艺不精，许多心法都没掌握，就擅自杀人，你难道以为命师杀人是一件很随意的事？这就是你要学的第一课——自己造下的孽，哭着也要想办法平了它。”
九霄嘴唇抖了抖，脸上露出了一抹黯然，低声说：“我明白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有点好奇地又问道：
“你刚才说这符是你画的？圣品神符？”
“嗯。”
“神符都这么丑吗？还是说，只是你画的丑？”
慕云汐：“……”
下一秒。
九霄就看见慕云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他心惊胆战的弧度！
这些日子，他简直太了解不过，这个什么老祖宗看起来奶奶糯糯，像个又软又白的瓷娃娃一样，可是——.
她一对他笑，准没好事！
果然，眼前的小个子少女微微眯着眼：“小元宵，不敬神灵，是会有天谴的哦。”
九霄下意识揣紧了符，扭头要走：“……我、我要去渡鬼了！”
少女又轻轻吐出一句话：
“需要老祖宗带你去公主的停灵殿吗？”
九霄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用！我自己能找到！！”
慕云汐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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