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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堂前面的桌子前坐下,他拉了拉衣襟,朝下面看去。
在看到站在下面的江禀呈和江瑾时,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
李师爷看出了他的神色,赶紧质问道:“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江禀呈拱手朝徐晋说道:“在下江禀呈,乃是当朝进士,这位是我儿子江瑾,是当朝的禀生。”
李师爷一听他们是进士和举人,有些为难了。朝廷律法,凡有功名在身的人,见官可不用行跪拜礼,也不可用刑罚。
他转头朝徐晋看去。
徐晋听到江禀呈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激动起来。
“你是江太傅?”
江禀呈没想到他会知道自己,他拱手说道:“在下江禀呈,我早已被罢除官职。现在只是个平民而已。”
徐晋听到他承认,更激动了。他从桌子前站了起来,朝江禀呈走去。
“江太傅,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
江禀呈有些疑惑,“徐大人认识在下?”
“江太傅,家父徐景良,是您父亲江老太傅的学生。我们以前还见过面呢,你忘了,那时候我才十几岁。”
江禀呈回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徐大人是景良兄的公子。真是幸会。”
旁边的元春艳早就惊呆了,她没想到江禀呈原来是个当官的大人物。难怪江家人都不像是普通老百姓。
徐晋和江禀呈寒暄了一会,徐晋就让人给江禀呈搬了张椅子来。
“江太傅,您先坐。我先解决一下案子的事。”
江禀呈摆了摆手,“徐大人,我早已不是太傅了。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开玩笑,江禀呈和他父亲以兄弟相称,按辈分他得管他叫叔了,哪里还能直呼其名。
“那怎么行,按照辈分您可比我大一辈了,我看我还是叫您江叔吧。”
江禀呈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嗯,那好吧。”
毕竟他才四十多岁,让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叫他叔,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徐晋走回桌子前去,开始审理案子。
有了江禀呈的关系,这件案子审起来就简单了很多。
元春艳直接把状纸递给了徐晋,又把自己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
徐晋听的眉头紧皱,没想到在他的管辖之内,竟然还有这种荒唐的事发生。
他神情严肃地看着元春艳,“元氏,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元春艳低头想了一下,“回大人,青浦县的很多人都认识家父,还有元氏茶肆的那些人,他们都可以替民妇作证。”
徐晋转头朝李师爷看去,“李师爷,你带人去通知青枫浦知县,让他速来湖州见本官。”
“是”。李师爷说完就带了一队人马,往青枫浦去了。
按照常理来说,青枫浦的案件应该由青浦县的知县受理。而元春艳的状纸中,却暗指知县和常永年勾结,所以徐晋要先调查清楚这个青枫浦的知县是不是也参与其中。
青枫浦的知县井县令,接到徐知府的召见后,快马加鞭地从青枫浦赶到了湖州府衙。
井县令见到徐晋时心里不住地打鼓,心想,难道是他有什么把柄被知府大人发现了。“下官见过知府大人。”
徐晋神情严肃,并没有让他起身。
“井县令,青枫浦元家的事,你可知道?”
井县令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奇怪徐知府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回大人,下官略有所闻。据说是元氏女子不孕,也不许丈夫纳妾。所以被其丈夫休弃。”
徐晋眉头一挑,“哦?怎么本官听到的和井县令的说法不同!”
“本官听闻,是常永年欺骗元氏在先,抢夺元氏家产在后。还在元氏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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