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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晚忍住哭泣,望了眼同样落泪的文南乔,抓住了周宁的手,在祈求着什么。
宋多福在一旁站着,擦擦额角的血渍,语气有些凶狠,“就因为这小子,差点打死我。”
周秋晚更是自责。
连同文南乔,也都低下了头。
他们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文南乔抹了眼角,也不想让表姐为难,缓缓地跪下,“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
他抬起头来,硬是挤出来一个笑容,“姐姐,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就这么一个姐姐了,如今他能到哪里去?
书中不是说嘛,四海为家。
周宁最怕看到这样的画面,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回眸去看了眼在擦额角的宋多福,以及在边上沉默的宋多恩。
文南乔起身以后,抬手抹了落下来的泪水,转身就要离开。
周宁觉得自己圣母上身,莫名其妙喊住了那人,“叫文南乔是吧?”
文南乔回头,双眼红红的,重重地点头,“是的,婶婶。”
“打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啊,留下来赔罪,我什么时候满意了,你再走。”周宁言语很重,凶巴巴地看着文南乔。
文南乔则是一怔,他心里是万分的愧疚。
没想到二婶带他来,面上是为了那刚出生的孩子办满月。
实际上就是想要把他这个拖油瓶扔给表姐周秋晚。
他知道,表姐是签了卖身契的。
从来不敢来找她。
他是个拖油瓶子,没人要的孩子。
“我没想……没想……”文南乔结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什么呀,”周宁语气更是重了,“既然是留下来赔罪,就把地上的柴捡起来,送到柴房去。”
文南乔没敢吱声,点了点头,弯下腰就去将秦氏扒下来的木柴都捡起来,码放在柴房。
秦氏的撒泼,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周秋晚望向周宁,抿了抿唇,有千言万语,都汇聚成了一句话,“谢谢娘。”
宋多福见状,外面风大,放轻了力度,抓住了她的手腕,“快进屋,风大。”
“哎呀,都和你说了,坐月子别哭别哭,就是不听,”宋多福碍于孩子,怕给孩子吓哭了,声音又压了下去。
周秋晚哭得嗓子都哑了,听到宋多福的声音,她则是害怕地颤抖了一下肩膀。
宋小微和邢是双在屋内照顾着宋方知,等看到了周秋晚回来,就把刚哄睡的孩子递给她。
邢是双小声地说,“大嫂,刚哭得厉害,给哄睡了。”
“好,给我,”周秋晚点点头,她在外面就听见了,赶忙将孩子抱过来。
宋多福在一边站着,拿了铜镜过来看看,伤口不深,只是破了点皮。
他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抱着孩子的周秋晚,又去看了在院子内捡柴禾的文南乔。
很是想要说些什么,碍于怕被棍子伺候,也就懒得去说一句了。
宋多恩在屋檐下坐着,就只是看着文南乔在捡柴禾,没说一句话。
他把玩手中的棍子,见文南乔抱着一堆柴禾时摔了一跤。
赶忙上前去。
文南乔则是往后躲,拼命地摇头,惶恐的表情让宋多恩收住了脚步。
见宋多恩没上前,文南乔才松了口气,又爬起来继续捡柴禾。
这都是秦氏来的时候发了疯一样扒掉的。
现在,他要一根一根地捡回去。
宋多恩干脆去了厨房,见娘在忙,很是忧虑,“娘,你看现在……”
周宁抬头看过来。
宋多恩的话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呀,”见他停顿,周宁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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