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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群陷入癫狂状态的人,周易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姜迎,“怎么了?”
周易,“没什么。”
姜迎浅笑,“一个个都以为自己能一夜暴富,不曾想,他们其实就是一群待收割的韭菜。”
周易薄唇半勾,“怪不得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他们自己,欲壑难填。”
拳击赛一般一场是二十多分钟。
一场结束,有担架把倒地不起的一方抬走。
看着血腥的场面,周易侧头看向姜迎,“怕吗?”
姜迎,“能比人心更可怕吗?”
周易攥住她的手,“确实。”
周易和姜迎坐着看了两场比赛,第三场开始前,刚才接待他们的中年男人拿着话筒上台。
“各位,我们接下来玩个新鲜的,瞧见那边那位没?今晚赌赢且下注最高的人,那位就是彩头。”
男人话落,兴奋的尖叫声四起。
姜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到周身血液凝固,从头冷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