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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我”,作为罗盘,她能指引你找到心念之人的所在……”
“最后一个问题——”男声上一刻还如抚摸鸟羽的春日细雨,轻柔温润,下一刻却似暗中瞄准无知鸟雀的箭矢,满弦杀意,深沉冷冽,“是你教唆“横井”报复森先生的吗?”
“谁会无缘无故地‘报复"他人?”
携着两三瓣落樱的暖风,撩扬起女人浅金色的长发,然而她那对宛如沙弗莱石一般美丽翠眸中的冷漠决绝,却是这融融春光都不得驱散的。
“因果如此,业力使然罢了……”
“太——宰——!你个混蛋竟敢藏药?!”
伴随“嘭”的一声闷响,米花综合医院顶楼的钢门,被一个头戴黑礼帽的赭发青年给一脚踹变形,敞开了。
然而当他迎着略微刺目的暖阳,眯眼看清面对面站在天台边缘的两人时,这位在港口Mafia早已见惯了危急场面的“重力使”,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赶忙压低声音问道:“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有太宰,那里可不是你该站的地方,你们——”
“成交,我可以代你跑这一趟,但是还请博士你信守承诺,让这个世界恢复成我和森先生‘认识"的模样,”见伊诺千缇点了头,太宰治转眸看向一步步谨慎挪过来的中原中也,他的脸上露出了以往自己打算坑骗对方时,常会挂起的纯良笑容,“抽空加训一下辨识幻术的技能吧,中也。”
“哈?”中原不明所以地顿住了步子,经太宰这句提点,才蓦然想起刚才他寻找对方时,在医院监控中看到的影像——
太宰他……
离开病房,移动至顶楼时,领的人不是中岛敦和那个叫“芥川”的军|警吗?
中原的目光飞快扫过天台各处,最终落在了垂手立在太宰对面的伊诺千缇身上,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怎么不见中岛跟芥川?初她为什么会突然来这医院?那条臭青鲭没来由地提“幻术”作甚?
眼前这两人杵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是要交谈,或是说——
要“交易”什么?
“那么——”太宰转过身,面向中原,双足后挪了半步,他用前脚掌虚踩着几分护栏外延展台的边沿,像一个期待尽快结束踏春之行,好早早归家喊一声“我回来了!”的疲倦旅人,抬颌远眺碧空,一脸清爽地抻展开双臂,与这处观光之地告别道,“Goodbye!”
话音未落,太宰便在中原惊惶错愕的嘶吼中,脚下果断发力蹬地,仰身向后,跃出了天台,坠落之际,他收回攥着一只褐色玻璃小瓶的右手,闭目吞服下了那瓶中盛装着的……
“永生之酒”
其实太宰并不相信伊诺千缇犹如疯言胡话的说辞,但他清楚自己的大脑、自己的意识都在抗拒融入这个在众人认知中森鸥外已故去多年的世界。
因而与其耗费心力去深究这“魔女”如此设计他的动机,太宰决意押上所有,去赌一把——
若对方所言为真,他就利用无尽生命赋予的漫长时光,去找寻、去守护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
若为假,太宰认为他也刚好得以脱离这仿若噩梦的陌生世界,释放自己那被肉身拘禁良久的灵魂。
“太宰——!!!”
中原一脚重力异能加速,急冲出护栏外,却在空中被那条自太宰脖颈间脱落飘起的暗红色围巾给糊了一脸,遮蔽了视野。
“吔?!哎唷!嘶!”
托院楼各层窗台,向外延伸距离较宽的福,中原这一跳虽跌跌撞撞的,末了落地也还算安稳,除了衣服蹭了些墙灰,身上倒无大碍。
从头上扯下那条意外比八爪鱼还难缠的围巾,赭发干部焦急地环顾四周,却发现地上别说太宰的尸体了,连丁点血迹都没有。
太宰治又不是鸟,中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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