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女,敬了一礼:“爱丽丝小姐的达观令在下倍受启迪,夜战在即,在下私心想请您为在下小队里的软脚虾们演讲几句做动员,不知您现下得空与否?”
做战前动员啊……
森仰头看向上方黑压压的矮云,骇然发觉他脑中关于“前世”的记忆,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愈发|缥缈模糊了起来:嘶……
以前我是怎么跟兵士们做战前动员的?
最后一场即兴演说,我是什么时候做的?
异能大战……
常暗岛之战打出结果了吗?
我——
那个身为“森鸥外”副军医士官的我,当真……
毫无作为地死在了奔赴终结之战的前夕、死在了感情用事残害同僚的失智上司手上、死在了那家和我军人立场完全不搭的点心屋里了吗?
灵魂禁锢于幼|女躯壳的森,怅然若失地颔首婉拒了谭雅的邀请,但他仍为生机盎然的对方提供了一个能够用于战前动员的演说方向:“爱惜自己性命之人,往往会丧失生命;牺牲自己性命之人,反而会得到永恒的生命。”
“这是爱丽丝小姐您对“约翰福音”……”谭雅长于修道院,她转生到这个时空后,识文断字的第一本书便是修女们日夜诵读的经书,“第十二章二十五节的"理解"吗?”
见森抿笑不语,谭雅思忖片刻,旋即展颜认同道:“"舍生忘死,精神永存"——确实是再合适不过的战前动员词了。”
嗯,真的很适合那些经不起政|客煽动,头脑发热主动跑到前线,主动充当他人手中棋子,扩大战争规模的蠢货。
谭雅记得爱丽丝·莫利是被义务征募进随军医疗小队里的,仅凭这一点,对方就跟她小队中那两个即将变成罐头肉的志愿|兵有着本质区别。
“爱丽丝小姐,这场战争……”分别前,谭雅忍不住问道,“您认为我军有获胜的可能吗?”
其实她真正想从对方口中得到的答案,是关于自己是否拥有将存在X一军的可能。
“战争哪有完全意义上的"获胜方"?左不过是损失相对较小一方自欺欺人的逞强矫饰罢了……”
想到问话之人是作为战争兵器成长至今,不到十二岁便凭显赫战绩受勋银翼突击章的“活传说”,森止声不再阐述他这种极大概率会使对方陷入迷惘踟躇的观点,以免少尉这柄利刃蒙锈,化为一把于战争无用、于胜利无益的废铁钝刀。
于是,森话锋一转,再度开口道:“但是交战各方彼此心知肚明的是——在"战争"这类注定没有真正赢家的博弈游戏中,倘若己方因此消极应对、不去抗争的话,那么其所受损失必不会得到一丝可弥补的机会。”
集结的号声伴随敌军的炮|轰从东南方的战线传来,森提裙朝谭雅浅行一礼,同对方作别道:“愿您武运昌隆,提古雷查夫少尉。”
闻言,谭雅·提古雷查夫——一个“前世”性别为男,惨遭被解雇员工报复,死于电车碾压后,又被情绪失控的存在X蛮横转生到这个战乱时代从襁褓啼哭女婴开始,重启人生的精英上班族,品味着那股源自“他”灵魂深处,流至四肢百骸仿若通了电般舒畅颤栗的共鸣感,谭雅背着枪,伫立在原地,目送金发小护士挽起袖管奔向附近的伤者,半晌她才收回视线,垂下眸子,双唇微动,轻声低喃道:“愿您平安无恙,爱丽丝小姐……”
谭雅转过身,一面疾步走向集合地点,一面十分难得地在心中祈愿道:但愿你我二人都能活到再会之时、活到和平到来之——
“轰轰轰——!!!”
谭雅被身后骤然袭来的爆|炸冲击波扑翻在地,披了一背的泥块碎石,近距离的爆鸣声甚至让她出现了暂时耳鸣的症状。
保持着匍匐卧倒的姿势,谭雅没有立刻起身去寻找安全的掩体,正当她准备昂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