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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了两下桌面,提醒Ace抓紧时间用餐,“唯有你的反应一切如常,对手才会松懈大意,露出破绽。”
横滨,夜雾浓重,翻涌似海,衬得港口afia本部大厦犹如五座孤清虚浮在芒白“海面”上的“岛礁”。
“啊,对了,”淡野桃在面前的电梯厢门打开时,扭头问负责为她带路的港口afia成员,“离开前,我能先去你们医疗部清理一下伤口吗?”
然而,不见带路成员张口,电梯厢里陡然冒出了一道男声,关切道:“桃小姐受伤了?”
淡野桃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按着电梯开门键的人,竟是GSS原来的二把手、现担任森鸥外近卫队长一职的克尔塔,她直觉眼前这个一脚踹掉前东家后,又能在短时间内混成新老板亲信的男人不简单,故而有意回避,客气微笑道:“不打紧,只是被跳|弹擦破了一点皮|肉,我回家处理也是一样的。”
克尔塔挪步侧身,让开了厢门口,注视着淡野桃走进电梯后,他忽地抬臂拦门,把原本跟在对方身后的带路人挡在了外面,沉声打发道:“回去站岗,我送小姐下楼。”
厢门闭合,电梯平缓下行。
本着“少说少错”的经验,淡野桃沉默不语地盯着楼层显示器上逐渐变小的数字,双手插兜,大大咧咧地杵在电梯厢的中心,任凭克尔塔从头到脚地打量她。
“这出血量……”克尔塔的视线落在了淡野桃左裤腿一片巴掌大小、颜色较周边布料偏深几分的干涸血渍上,出声试探道,“太宰果然还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小鬼头啊~”看書菈
可是——
冷不丁涉及淡野桃“同谋”的话题,反而提高了她对克尔塔的警惕。
“现在……”淡野桃效仿记忆中弟弟淡野梨惹人怜惜的啜泣模样,以手覆面,低头垂泪,宛如遭受了什么极大的委屈,抖肩抽噎道,“能别提那个人的名字吗?我真的已经受够了——”她哭不出来,索性转身背对克尔塔,屈膝下蹲,埋头颤声道:“他就是个披着人类皮囊的‘恶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他独处了……”
哇~有必要这么刻薄吗?
怎能在背后讲人坏话呢?
桃桃,机灵如你,明明有的是办法可以不去理会克尔塔的吧……
太宰治抬手捋发,趁机调小了右耳内微型监听装置的音量,他使用笔记本电脑接入视频会议后,扬声对森鸥外床边的“稻草人”说道:“兰堂先生,设备调试完毕,另外两位也上线了。”
“知道了,”兰堂拿毛巾拭去顺着森的鬓角淌至其颈部的冷汗,叮嘱守在一旁的“外科医生”务必把握好镇痛剂的用量,然后他才走向太宰,坐进了对方起身腾出来的沙发,同参会的尾崎还有Ace打招呼道:“久等了,诸位——下面让我们进入正题罢。”
兰堂畏寒,因此先代卧房的温度,很快便被开足暖风的空调,拔高到了初夏一般的30度,热得站在他身后旁听的太宰,脱下西装外套,将之就近搭挂在了兰堂所坐的沙发靠背上。
这个声音……
捱不住室内高温加厚被褥的“蒸箱”组合,头脑意识恢复清明,但受嗜睡药效影响始终抬不起眼皮的森鸥外,依靠勉强可用的听觉,辨识出了讲话人的身份:是兰堂君吗?赶来得可真快啊……
“兰堂君,今后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孩子——“太宰君”就拜托你照顾了。”
森挺身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心说当初他在纽约时对兰堂的那句私下交代,而今竟真的“一语成谶”了。
不过,饶是往常基本不会后悔自己决定的森,一想到太宰治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居然伙同“外科医生”,强留他在先代咽气的床上“体验”对方濒死时的感受,酸楚无力的悔意就如暴雨路面上无处疏泄的积水,徐徐漫过了森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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