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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场短暂旅程的想法,要么就是还没从惊惧中缓过劲来,独自平复着心情。
“那是!”与森同行的少年望着缓缓驶入站台的车厢,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由于森和岸谷是背向轨道站在一起闲聊的,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只能通过太宰和站台其他游客的反应,来判断他们身后发生的情况。
“发……发生意外了!”
“快叫救护车!”
“警察!顺便叫警察!”
比起太宰的惊怔,其他人的激烈反应,让森意识到了身后情况的严重程度,岸谷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两人近乎同步地一齐回头,看向了那节在站台刚刚停稳了的车厢——
在方才抢了他们座位的那两名黑衣男的前排,一个装扮新潮的女人面无血色地惊恐尖叫着,而她隔壁位置上的男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刺目的鲜血正从尸体脖子上的创口汩汩向外冒着……
“小森森,”岸谷将右手抬到被面具遮挡着的口鼻附近,他小步凑近森后,故意同对方用那两个黑衣男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还好我们刚才没有坐上这趟车,否则——”
“太宰少年的脑袋就——”岸谷右手一横,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
因为岸谷讲出这话时并没有特意压低音量,所以站在他们近旁的少年自然听得也足够清楚。
太宰像一只幽怨的鬼魂,悄悄地接近了森与岸谷,然后他突然举臂,以手做刀,从二人中间“刷”地劈下,少年的这一举动把岸谷吓了一跳,后者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报复得逞的太宰,弯起眼睛,和善地问道:“我的脑袋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