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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余光透过调度室的窗户,瞥见了停在车库内的汽车上分别挂着属地不同的车牌,转眸时又在调度室的墙角处看到了一堆花花绿绿的闲置车牌,为了避免自己在路上遇到交|警临时查车出现问题,森补充道,“最好是从正当途径得来的,有真实备案信息的车。”
阿呆鸟在脑中迅速整理好了森的要求,他走到专门存放汽车钥匙的柜子前,没有丝毫犹豫地从里面拿出了四把钥匙,然后走到调度室的门口,邀请对方与他一起去车库里选车。
不到十分钟,森鸥外就将一辆低调小巧的白色斯巴鲁360开出了港口afia本部大厦的地库,带着坐在后排的太宰治,按照岸谷森严发来的定位,导航驶向了位于东京的多罗碧加乐园。
然而距离他们从横滨出发不到四十分钟,森就因为超速行驶,被两名女警开车截停在了米花站北口附近的路边……
“这条路今天是马拉松赛段之一,您在上一个十字路口没有注意到赛事提醒和限速标识吗?”容貌秀丽的束发女警在森鸥外下车后,继续说道,“测速器显示您在该路段存在超速行驶的情况,我将给您开罚单,请出示驾驶证。”
森一边从衣兜内掏出驾驶证交给了长发女警,一边为难地挠头和对方解释道:“抱歉,刚才过路口时,孩子一直在催问什么时候才能到游乐园,我一分心就漏看了提示牌。”
“‘森"先生是吧。”长发女警确认驾驶证上信息无误后,将证件交给了自己的同事写罚单,并将超速区间对应的罚金数额告知了眼前这个带孩子出行的男人。
几分钟后,看起来像是一个新人的短发女警,将开好的罚单递给了森:“如果没有问题,请在这里签字。”
“好的,”休假尚未正式开始,森就得到了一张价值18000日元的罚单,“给您添麻烦了。”
“感谢您的配合,”突然,长发女警锐利的视线透过车窗,落在了坐在后排的阴郁少年身上,她收回目光,询问男人道,“先生,您与车里那位是父子关系吗?”
森想了想,觉得还是顺着女警的猜测回答这个问题比较省事:“是的,那是我儿子。”
“你们当真是‘急着"去游乐园吗?”长发女警犀利地指出了男人方才言语中的漏洞,她用不容对方回绝的口吻说道,“方便让我们和您儿子简单交谈——”
手机铃声从森今天穿的针织外套口袋里传了出来,打断了女警的质询。
“抱歉,”森掏出手机,向长发女警展示了一下自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者备注「岸谷」,他说明道,“这是我夫人打来的,可能是她在游乐园门口见我们一直没有出现,所以才……”
“您请。”长发女警客气地后退一步,让男人接听电话。
“多谢,”森朝女警面露感激地欠了欠身,按下接听键后,不待岸谷出声,他就和对方讲道,“老婆,我和儿子在去游乐园的路上开车超速了,警|察刚开完罚单,你再稍稍等我们一下,好吗?”
听筒里传来了岸谷疑惑的声音:“小……森森?”
“是是,”森换了一只手拿住手机,冲离自己比较近的女警羞涩一笑,语速飞快地回应岸谷道,“我是你的‘小森森"。”
“总之,再等我一下,我们马上就到。”说罢,森就结束了通话,他收好手机后,转身向长发女警投去恳求的目光:“警|察小姐,我夫人最近在和我闹别扭,我想一家人去游乐园或许能增进感情,让她早些原谅我,所以您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
男人双手合十,表情无辜诚恳又带着一丝担忧,他歪头问道:“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长发女警再次朝坐在车内的少年望去,结果发现对方此刻正隔着车窗,挂着一脸柔和的笑容在同她挥手,就好像之前那个情绪低落的少年根本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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