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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状态有些不对劲,所以想当面找他谈一下。”
“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夏目补充道,“老夫不是在问你,他是否好相处。”
福泽将他与森鸥外的几次合作回想了一遍,回道:“他的头脑很灵光,善于制定策略,引导局势的走向,但是……”
“但是?”夏目挑了挑眉,等待福泽在这个转折词之后的评价。
“我觉得他有点自毁倾向,人也很固执,”银发男人从店员手中接过了咖啡,待对方离开后,才继续说道,“我不认同他以身犯险从敌人身上套取情报的做法,尽管他那样做确实很有效率,但我还是觉得他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很极端。”
福泽凝视着咖啡杯内渐渐向外扩散的乳白色拉花:“我能理解他同我讲过的‘人生而自私"这种观点,却没能读懂他的‘自私"究竟表现在了何处。”
“我本以为他是为了港口……‘那个组织"的存续,出于对组织的归属感与忠诚,才不顾自身安危,四处为之奔走的,”福泽抬眸看向了夏目,“可您知道他借您交给我们的任务,利用他所属的组织都做了些什么事吗?”
夏目将眼睛睁大了一些,没有做声,只点头示意男人继续讲下去。
“他操纵情报,以‘那个组织"为诱饵,引来海外势力的攻击,随后再利用‘那个组织"的力量,将对方一举歼灭——”福泽停顿了一下,接道“而这和我之前提过的,他获取情报的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与森鸥外联手的这段时间,福泽谕吉在执行对方制定的策略时,常会产生那人是在悬崖边行走的错觉——只要行错一步,那么等待对方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有时想出手拉那医生一把,带其去更安全一些的地方,可对方却会毫不犹豫地挥手打去他的手,然后继续独自一人,按照自己原来的步伐在崖边行进。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福泽谕吉才会意识到被伤患信任、被同伴依赖、被上司器重的森鸥外,其实是一个把孤独与骄傲刻入骨血中的男人。
而他即使是在自己做“孤剑士”——“银狼”的那段岁月里,也没有如对方这般……
有过真正孤独的时刻。
“夏目老师,”福泽下定决心道,“我还是想找到他,和他坐下来好好谈一下。”
“您是知道他在哪里的,”银发男人问道,“对吗?”
夏目漱石抬手捋着八字胡,点头答道:“老夫的确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只是在你去找他之前,老夫有个故事想讲给你听。”
闻言,福泽精神一震,坐姿端正地颔首道:“您请讲。”
“这是一个发生在大战末期的故事,”夏目执起咖啡抿了一口,徐徐讲述道,“故事的发生地点是在一支名为‘燕骑士"的航母上,故事的主人公是国|防军某师团的一名军医及其助手。”..
“尽管人们为这个故事起了诸多名字,但老夫还是习惯将之称为‘死之天使"事件。”
横滨郊外一处没有任何门牌标识的别墅院落中。
两个花农装扮的青年,正围着一大簇米兰在搭设保温罩。
“北边一定要封严,”左耳耳轮上有个不自然缺口的短发青年,固定好自己这边的保温罩后,直起身子对他的朋友说道,“不然冷风会从那个口灌进罩子里,到那时,这些米兰就全完了。”
“放心,我都弄好了,”头后束着一撮辫发的青年,起身后摘去了沾着些许泥土的手套,展目环顾四周的花圃,问道,“这是最后一组保温罩了吧?”
“嗯,”短发青年也取下了手套,将沾在裤腿上的浮土拍打了一下,招呼道,“走吧,林太郎——我们进屋聊。”
“好。”森把手套交给了候在一旁的女佣,然后跟着这座别墅的主人大冢宏,进入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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