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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们给他开的药难吃呢,所以这会儿便想换换口味——吃点齁甜的‘狗粮",好让自己心里顺畅些!”
“老夫也不是什么品类的‘狗粮"都会吃的,”老者反驳女人时,不忘侧目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尾崎,“像某些一嗅便知是馊臭垃圾的玩意儿,老夫连眼皮儿都不想抬一下。”
森余光留意到和服少女在听到老者这句话后,小脸变得又苍白了几分,心里不免感叹道:当着本人的面,实名双标,首领大人果然是老阴阳人了。
哎……这也是我不让你自己来见首领的原因之一啊,红叶君。森原谅了尾崎的鲁莽,出声为对方解围道:“红叶君前段时间染了风寒,卧床休养了一段时间,如今她这‘病"才刚好,没等在下这主治医生发通知,她便自行办了‘出院手续",偷跑回‘家"了。”
尾崎红叶的“病”,是情伤。先前老首领让森去开解对方,所以森自比是少女的“主治医师”倒也符合实际情况。而港口afia作为尾崎的栖身之所,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个“家”了。
森鸥外的话,既解释了他与尾崎没有同时面见首领的原因,又帮少女站在了一个主动反省自身错误的有利立场上。
“哦?”白发老者挑眉问少女:“你是自己跑回来的?”
尾崎顺着森的话,垂眸颔首回道:“之前是属下无知,辜负了……您对属下的期待。”
“哼,老夫对你哪有什么‘期待"。”老者伸手将茶茶正在看的杂志从对方的手中抽走,哗啦啦地胡乱翻看了几页,又把杂志还给了女人,他还指责起了对方的“不务正业”:“你又不出门找男朋友,看这种时尚穿搭杂志有什么用?”
女人“啪”地一声合上了杂志,没再理会老者的胡闹,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嘶——医生,你看她这倔脾气!”老者拿起女人丢在茶几上的那本杂志,当作扇子呼呼地给自己扇着风,然后转头对森鸥外说道:“斯波和老夫说,太宰找他问茶茶的事了。”
“那小子……小小年纪就一身丧气,不适合与茶茶接触,而且现在老夫在本部一看到他,心里就觉得不痛快——”说着,老者再次睨了旁边的和服少女一眼,而后重新将视线放回了青年医生这边:“你之前不是常说诊所事多,缺人手么?要不你把那小子带回去当几天帮手吧——让他替你铺个床单、端个夜壶什么的,老夫觉得他还是能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