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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那些设在宅院附近的庙会摊位带来的吵闹动静,驱散蚊虫的蚊香在闷热无风的屋内十分呛鼻,身下的榻榻米也被汗水浸湿得异常黏腻,体内的血液更是滚烫灼热似阿鼻地狱的岩浆……
彼时还只是个多愁善感小小少年的森,在炎热与高烧的双重折磨下,觉得自己已然窥得了世间万物从诞生到消亡的本质,生出了一些就算是现在想来,都会觉得十分愧对父母生育之恩的念头——从诞生之时起就朝着死亡奔赴的人生究竟有何意义?现在死了的话……或许就不用这么饱受煎熬了罢……
「我可怜无助的主人呐……请快些好起来吧」
“唔……苹果糖好甜啊……爱丽丝……”喃喃呓语的青年原本倚着床柱的身子突然向下一滑,身体重心的变化使他从浅眠中悠悠转醒,哪知他刚一睁眼就撞进了一只睫毛扑闪似轻盈蝶翼的鸢色眸子里……
森睡眼朦胧地歪了歪头,跟着那只空洞无光的眸子,也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尽管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愈发变得清晰了起来,但他还是在这种恍惚昏沉的状态下,误把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儿,错看成了一只目光阴鸷的独眼精怪……
“爱丽丝”这句呼唤几欲脱口而出,然而在青年逐渐清醒的过程中,下意识的谨慎还是让他将这句出于自我保护本能的呼唤,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令人怀念的梦境一散而空,森也反应过来目前的现实情况是根本不允许他在距离港口afia首领办公室仅有一墙之隔的套间里发动自己异能力的。
能在铸下大错之前就彻底清醒了过来真是太好了。
青年长舒一口气,靠在了床头,他望着跪坐在绵软被子上的小独眼怪,而对方也在向旁边挪远了一些后,同样凝视起他来了。
二人相顾无言,互相瞪了一会儿后,才又同时出声问了彼此一句——“你醒了?”
闻言,森莞尔,他转眸见窗外天色已大亮,推测时间应该不早了,于是站起身来,捂着酸痛的后颈仰头活动了几下,然后才又重新与男孩儿搭话道:“饿了么?”
“我们现在可出不去。”男孩儿把腿伸直后垂在床边随意晃动了起来,他抬起右手摸了摸遮挡着右眼的绷带,又伸出左手在另一只露出来的眼睛前晃了几下。
森注意到了男孩儿的行为,关心道:“是哪里绑得太紧,让你感觉不舒服了吗?”
男孩儿转过头朝青年医生弯眼一笑:“完全没有哦~不过我还是头一次做这种造型呢,”他单手扶额,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问道,“这会让我看起来更帅一些吗?”
森被男孩儿欢快有趣的言行逗笑了,他伸手帮对方将手腕处松了的绷带重新系好,然后假装正经认真地建议道:“唔……我觉得这里再往下遮一些比较好——这样就更像Phanto。”
“Phan……什么?”男孩儿不明白森说他像什么。
“Phanto是‘幽灵"和‘幻影"的意思,”森用套间里的茶具,给男孩儿倒了一杯水,“有部舒马赫导演的电影叫做《ThePhantoftheOpera》,直译是歌剧院的幽灵或者幻影,不过在我们国家通常被翻译成歌剧院的怪人。”
男孩儿接过水杯,没有直接喝水,而是好奇地问道:“欸~那个电影讲的什么内容?里面的那个Phan……Phanto吗?”
“……他是个学识渊博的天才。”森微笑着回避了男孩儿对于那部电影中Phanto貌的提问。
“是头脑很灵光的人么?”男孩儿垂下脑袋思考了几秒,随后他再次仰起头用轻扬细柔的语调说道:“那就是还不差咯!”说完这句话后,他才捧着杯子喝起了水。
港口afia首领与田箱议员的交涉有了最终的结果,土屋仁次郎在议员离开后,叩开了套间的房门,让森与男孩儿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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