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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收回了目光,如实回答老首领的问题:“此人是高濑会的‘原"少主——泽井亮介,一个多月前,正是他策划了那场导致高濑会头目重伤的暗杀行动。”
“呵,原来你还知道他是高濑会的叛徒啊……”白发老者将右手伸向站在他身旁的黑蜥蜴百人长的面前,从对方那里接过了一把手|枪,然后接着对青年医生说道:“森医生啊,你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给老夫惹了个***烦呢。”
“医生,你说——这‘麻烦"该如何解决呢?”说罢,老者便将手中的***丢给了看起来与之毫无相适性的白褂医生,不容对方拒绝地吩咐道:“不如就当你从未救过他罢,嗯?”..
枪么……还真是有段日子没碰过了。森鸥外双手托着老首领丢给他的***,感受到***柄上还有一丝对方手握过后残留下来的温度。
他抬眸看向了地上那个目光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有些涣散的男人,听到对方哀求般地叫了他两声“森医生”,于是他便缓步走向了泽井亮介,蹲在了对方的面前,与其平视道:“亮介先生,我会让您尽快解脱的。”
闻言,跪地的男人面目骤然变得狰狞可怖了起来,他一面嘶吼着要杀了青年医生的狠毒话语,一面奋力扭动着身子,企图挣脱黑蜥蜴成员对自己的压制。
见状,白褂青年站起身来,将冰冷的***管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语气柔和得如同在安抚一个害怕打针的孩子一般,他同对方说道:“安心罢,亮介先生,不会太疼的,很快……就会过去了。”话音刚落,便响起了一声炸响,从***管中冒出的一缕青烟很快便被穿梭在仓库库房之间的晨风给吹散了。
“啊……血……”白褂青年后退了一步,丢弃了手中的***,他低头看着溅到白褂上的血迹,懊恼自己为何会忘了这种距离的射杀,肯定是会污了自己衣服的。
真是让人糟心啊……森鸥外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在这样寒冷的季节里,用诊所水管里冰凉刺骨的水来浣洗白褂上的血迹,就禁不住蹙起了眉头——手,可是外科医生的生命啊……
唔……果然还是叫爱丽丝出来帮忙洗一下罢。
森鸥外找到了合适的工具人,继而舒展了眉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用白褂的衣摆将之擦拭干净后,转身走回了白发老者的身旁,双手托***,原物归还对方:“首领。”
老首领并未接***,而是眼神示意身旁的百人长把***拿回去,然后他抬起右手伸向白褂青年,将溅到对方左脸颊上的那两滴血渍抹去:“难为你了,森医生。”
白褂青年垂眸,一如既往的驯顺文弱:“是属下给首领您添麻烦了。”
“脸都这么凉了,想来身上只会更凉。”白发老者将挂在自己颈间的红色围巾取了下来,在青年医生惊讶的目光下,把围巾绕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责怪道:“这种鬼天气,你怎能穿得这般单薄就跑出来呢?”
饶是知道老者在胡扯,青年也为对方这言语间尽是对他“关心”的演技而深感佩服。
不过提到逢场作戏,被迫离开军|部在泥尘里摸爬滚打了有段时日的森鸥外,对其中的门道还是多少懂一些的。
于是,森抬眸,用无害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老首领,接戏……啊不,是接话道:“属下一听是首领传召,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尽快赶到这里,好为首领您效力。”
好话谁都爱听,老首领自然也不例外,他品味着青年医生的回话,心情大好地挑起了眉,当即决定道:“森医生,说起来……你应老夫之邀加入港口afia后,老夫还不曾送过你什么‘信物"罢。”
青年医生茫然:“‘信物"?”
“就是类似‘入社礼"一样的东西,这是港口afia的传统,新人会从领他加入组织的前辈那里得到一个‘信物",”土屋仁次郎走上前来,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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