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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容并蓄,将这一家三口,一块儿接进咸阳,及至做了郎中令之后,禀明秦皇,授了阎乐一个咸阳令的官职。
阎乐因赵高而贵,由他出面查访李由谋反之事,一查一个准。且是,李由已死,死无对证。既然儿子犯了谋反之罪,做父亲的便该连坐。李斯好歹也在秦廷经营了四十年,岂能没有耳闻,且是,亦有人暗中告之于他,说赵高要他面谏胡亥,实乃一个阴谋。
为政四十年,官居左丞相,竟然被一个无根宦官耍了。李斯越想越气,一不做二不休,趁阎乐还朝之前,上疏劾奏赵高,历陈其罪。
胡亥收了李斯劾书,略略扫了一遍,便对身边的近侍说道:“郎中令为人,别人不知,朕还能不知吗?清廉强干,下知人情,上适朕意,朕不用他,还用何人?李丞相自知心虚,还来劾诬郎中令,真是可恨!”
说毕,将劾书抛到地上。李斯见胡亥不从己谏,又去邀同右丞相冯去疾,联名上疏,再次弹劾赵高。胡亥正恼着去疾,皆因两月之前,去疾上疏胡亥,请罢修阿房宫,并减去四方徭役。
胡亥阅书大怒,愤然作色道:“朕贵为天子,理应肆意极欲,尚刑明法,使臣下不敢为非,然后可制御海内。试看先帝起自侯王,兼并天下,外攘四夷,所以安边境,内筑宫室,所以尊体统,功业煌煌,何人不服?今朕即位二年,群盗并起,身为丞相不能禁遏,反欲将先帝所为,尽行罢去。是上不能报先帝,次又不能为朕尽忠,这等玩法的大臣,还要之何用呢?”
幸亏子婴在旁,反复劝解,亥怒方息。子婴者,始皇异母幼弟。胡亥幼时,在池边玩耍,跌入水中,被子婴之母救起。故而,胡亥为帝后,诛杀骨肉同胞,累及叔侄并甥男甥女,唯子婴得以幸免。子婴也不知出于感恩,抑或是惧亥***,佯装与其亲近,隔三岔五总要去禁宫一趟。
胡亥因子婴之言,没有将去疾治罪,已是皇恩浩荡,这一次,又跟着李斯起哄,胡亥如何不恼?偏在此时,赵高有事进宫,向胡亥谏道:“李斯、冯去疾,倚老卖老,与陛下作对,若不严惩,何以立威?且是,那李斯纵子谋反,已经查实。冯去疾一向与李斯交好,怕是一个同谋呢!”
胡亥频频颔首,降旨一道:“将李斯、冯去疾下狱治罪。”
去疾独坐府中,正暗自猜测,皇上见了我和李斯上疏,有何之想?若是他依然袒护赵高,该当如何?猛一抬头,见闯进来一群持刀卫士,倡言乃是奉了皇上御旨,拿他问罪。
去疾仰天叹道:“我冯去疾忠于大秦,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反落得如此下场!我听说,身为丞相,不应对簿公堂,自取其辱。”
当即拔剑,自刎而亡。
李斯被抓,禁入狱中,那审案的主官,乃是赵高之弟赵成。奉兄之意,对李斯严词逼问,硬责他父子谋反,定要李斯招供。斯自知谋反事大,岂肯屈认,赵成便喝令役吏动刑,搒掠了他一千余下,直打得他皮开肉绽,实在熬受不过,昏死过去。赵成忙令左右取来冷水,喷斯之面,斯方苏醒过来。经这遭死里逃生,实不愿再受皮肉之苦,赵成要他招什么,他便招什么。
李斯虽已招供,但仍心存侥幸。企望二世从轻发落,不愿去学冯去疾。
李斯有此心理,并非没有道理,一来,自己有功于秦;二来,实无反叛之心,爱子又为国捐躯;三来,自负自己的辩才,上次始皇逐客,不就是自己一篇《谏逐客书》,使始皇改变了主意,自己也时来运转了吗?今日,若得以自陈冤状,圣上见怜,将我赦免,也不是没有可能!想着想着,竟有些飘飘然来,好似真的被胡亥赦免一般。谁知,他忍着剧痛,绞尽脑汁,写成的白陈之疏,根本转不到胡亥手中,全被赵高扣压了。赵高自前次许姓使者潜宫面奏胡亥一事,接受了教训,唯恐一不留神,被人钻了空子,将李斯之疏上达胡亥。索性从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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