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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李老阁老先是站起来参了文太师一本,说他家教不严纵容孙女行凶,私德败坏。
紧接着孟庞博和贺州又站出来替孟诗诗讨公道,孟庞博说孟诗诗受了惊吓,夜不能寐,要求严惩文蔚儿。
文太师刚刚丧子不久,为了不大权旁落强撑着上朝,现在自己的孙女又被他们联手攻击,文太师自然是着急上火的。
文太师着急辩解道:“皇上,老臣冤枉啊,老臣的孙女自小通情达理,连一只蚂蚁都不舍的踩死,怎么会无缘无故推孟小姐下水呢。
而且昨天我可怜的蔚儿是被人抬着回府的,老臣一问才知道是被未来的尊亲王妃给扔到了湖里。
老臣本来想着这贺姑娘是要嫁入皇家的人,蔚儿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可是没想到老臣的忍让并没有换来别人的谅解。
皇上您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
说完还跪在地上埋头痛哭起来。也不知道文太师是因为文源的死找个发泄口还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李阁老站起来呵斥道:“文太师,你个老匹夫,你有什么资格喊冤。
你怎么不说是你那好孙女先推孟家小姑娘下的水,依老臣看这么恶毒的女娃娃就该被沉塘。”
此话一出文太师也不哭了而是对着李阁老说道自己的孙女没有推人下水只是不小心没站稳撞到了孟诗诗而已。
这番说辞跟文蔚儿昨天的的说辞简直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孙两个达成了一致口供,还是文蔚儿就是这么给文太师说的,文太师就这么认为了。
若不是昨天南宫毅飞进宫就此事给皇帝打过了招呼,皇帝还真有些头疼,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知道该信谁的好,但是现在不用选了,肯定得信自己的弟弟,哪怕南宫毅飞说的是假的皇帝都会偏帮他。
皇帝开口说道:“那为什么文蔚儿谁都不撞,偏偏就撞到了孟姑娘,而且还不偏不倚的把人撞到湖里去了。
还有,文蔚儿应该还在热孝期吧,自己亲爹死了不在家守孝,跑到李阁老夫人的寿宴上去给人家添晦气吗。”
皇帝一张嘴不仅坐实了文蔚儿故意把孟诗诗撞到湖里这一说法,而且还被扣了一顶不孝的帽子,这是诚心不让文蔚儿好过啊,这样的姑娘以后谁敢娶啊。
文太师知道皇帝这是要坐实文蔚儿的罪名了,于是着急道:“皇上,蔚儿昨天是陪霓双郡主去给李夫人贺寿的,这两个孩子关系好,蔚儿一向喜欢霓双,昨天霓双郡主来找蔚儿,蔚儿怕她一个人孤单就陪着她一块去了。
而且蔚儿她母亲和祖母都心疼这孩子,自从她爹去了之后她成日伤心,清减了不少,总说让她没事的时候出去转转。
至于这孩子跟霓双郡主一块去了李夫人的寿宴上确实不妥,在这里老夫向李阁老赔个不是,还望李阁老和李老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孩子的莽撞不知礼数。”
文太师这番话就是想把文蔚儿摘干净。
可是一旁的裕亲王却不干了,他昨天一接到南宫毅飞让人传的话就去找了霓双郡主,证实了确实是文蔚儿推孟诗诗下水的之后,就开始琢磨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现在他还没开口呢,这文太师就想让自己的闺女给文蔚儿背锅,拉着人家孝期的姑娘去别府祝寿,他们皇家的郡主到底有多不懂事啊。
裕亲王站出来说道:“皇上,臣有本奏,关于文蔚儿推孟家姑娘下水的事臣已经问过霓双了。
并不是霓双要拉着文蔚儿去的李老夫人的寿宴,而是霓双去探望文蔚儿,文蔚儿说自己成天关在府里苦闷,谁家有什么事也不能去看看,还特意提到了李阁老夫人的寿宴。
皇上也知道霓双是个直性子,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于是才带着文蔚儿去了李夫人的寿宴。
而且臣也向霓双证实了孟家姑娘确实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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