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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面色恢复如常，高声喝问。
刚才，可是差点没把魂给吓飞了。
要是宁安的事情被当众说开，她都没脸活下去了。
“是，春公公……是太监。”
这锋利无比的蚩尤天月剑还在脖子上呢，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这特么蛋糕是大家的，脑袋可是自己的。
“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春公公是不是太监？”
“还有没有人质疑？”
“有就站出来。”
太后几乎是高分贝厉喝。
这声音，以往在朝会上可是没出现过。
这般时候，不明就里的自然是相信了哈芬的话了。
且他们就是跟在后面好吆喝的，谁还敢出来吭声。
张四维和内阁的其他人可是心知肚明，也看的清楚。
可这个时候，质疑的代价不是死在宁安的蚩尤天月剑下。
就是死在太后的愤怒之下。
傻子才干这事儿呢。
“臣等不敢。”
众人齐齐的说了一句。
“哈芬，你说，当众污蔑司礼监秉笔，辱我朝廷尊严该当何罪？”
这回，可是轮到宁安了。
“太后饶命，春公公饶命啊。”
“我也是受人挑唆蛊惑，才妖言惑众的啊。”
“我不是有意的，请太后饶命，饶命啊！”
哈芬的脑袋，“咚咚咚”的往地砖上磕。
磕的鲜血直流。
“说，是受了何人的挑唆？”
“这辱没朝廷，辱没国体的事情，本督主也相信，不是你一个人所为。”
这个时候想磕头求饶了？
可没那么容易。
宁安心底已经动了杀心了。
“太后，这哈大人心里早就嫉恨春公公。”
“自从春公公入宫之后，几乎所有的打仗、调兵遣将的事情，都没经兵部。”
“他心里一直不平衡，私下说过无数次，要找个机会，要让春公公身败名裂，要让春公公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都当他是一时的嘴快，过一过嘴瘾罢了。”
“谁能想到，他的心理，竟然扭曲到了如此程度。”
“臣等没有及时劝阻，有失责之罪。”
“太后，这种人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大周朝廷的颜面，更不顾国体。”
“当灭九族，当灭九族啊。”
张四维哪里会给哈芬多说话的机会。
当即就是一顿落井下石。
且把他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
“皇上，太后，臣等请诛杀此獠，灭九族。”
有了张四维的带头，其余人当即跪地高呼。
朝堂，自古就是翻云覆雨的地方。
跟红顶白，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早就不新鲜了。
哈芬也一度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不想，他摇旗呐喊，颠倒黑白，翻云覆雨了大半辈子，最后一顿骚操作，竟然把自己要送走了。
“皇上，太后，饶命啊，饶命啊。”
“臣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
哈芬这般时候，疯狂的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