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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听之任之了。亦或者已经像梁忠诚一样被别人替代了身份。”
张局想了想,给了顾林三种解释。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总之我会查。苏鸿林的事我们先不说了,你好好想想,苏鸿林出现在苏家以前,或者从现在往以前倒推三十年,我们A市有没有办过大案?很大的那种。”
顾林根据现有的证据推断,这个人一定和A市警方有仇或者说与整个政府都有仇。那起旧案一定是能轰动全国的案子。
“你这么说,我到想起来了,那时候我还年轻,是我刚进警局的第五年,我们A市还真发生过一起比大罗村拐卖案还大的案子。”
“发生大案的也是一个村子,它叫徐家村。全村人都性徐,因为他们离我国边境相接,所以解放前就有很多毒品流入他们村,久而久之,那里就变成了一个毒村。”
“我记得大概是1997那会儿,我们省来新上任了一位领导,他上任半年后,就策划一场大型禁毒活动,那会儿不管黑道白道,都知道这个村子是干什么的,所以他们村首当其冲就成了领导要包饺子的对象。”
因为策划合理,那村子里的人都没有幸免。从此就再也没有徐家村,也没有徐家人。
“这案子在那年轰动很大,如果那时候通讯发达,有许多多媒体APP的话,估计会轰动全球。”
张局感慨地说道。
“你确定一个人都没逃出来?我觉得现在这个在A市搅动风云的人就是这个人村子里的人,而且你说大罗村三十里外的村子都和东山很近。你就没怀疑?”
顾林冷着脸问。
“应该不可能!我记得当时警局清点过人数,一个人都没少。”
张局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
“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那个年代因为生育限制,很多村民因为怕事,经常把孩子藏起来,那个孩子很可能没有户口,况且那样一个毒村,肯定都很排外,说不定这些不记名的孩子正是他们利用的工具。”
“我觉得现在这个组织的老大肯定是这个人村子里的人,他就是因为那件事来报仇的。至于这个人是不是苏鸿林,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如果他是无辜的,我一定为我今天的行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