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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林躲过她扔来的扫把，然后冷着脸质问道。
“那你抓我呀！”
女人挑衅地看着他。
“哼！”
顾林哼了一声，然后反应灵敏地到了女人身边，顺手摸出个手套戴在了女人手上。
做完这一切后，顾林对房间里的傻儿子说道：“你也跟我去警局，警局有好吃的，有你妈。”
“好呀，好呀！有好吃的了。”
傻儿子一脸高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就这样，三人回到了警局。
看着一路手舞足蹈的智障儿，顾林有些唏嘘，她妈要真的是杀人犯，这孩子怎么办？
审讯室里，顾林问女人的第一句话是：“你儿子这病治得好吗？”
“原先去的那个医院说是治得好，所以我也一直在治，可是我儿子病情逐渐恶化，那个医院却说他们能力有限，让我去更好的医院治疗。我去了，人家给我判了死刑。说我孩子身体机能各项都在恶化，已经是无力回天。”
到了警局后，这个荀苟似乎变了个人，变得冷静，通情达理了。
“所以你杀了你丈夫还有唐志斌？你觉得你一直的坚持，都是他们在耍弄你？”
顾林犀利地问。
“我没有杀人，你凭什么说我杀人？”
女人身体里的暴戾因子，就这样被顾林又一次挑起。如果她面前还有一锅炖好的热汤，现在一定泼到了顾林脸上。
“你这是自我催眠你知道吗？你要是不亲自说，我可以问你儿子，他一定知道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顾林十分笃定地说道。
“别问他…别问他…”
女人突然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顾林看出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便沉默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审讯室的沉默才终于被荀苟这个女人打破：
“我儿子的父亲是我杀的，之所以杀他是因为，他居然要跟我离婚，他居然骂我给他生了个累赘。他以为我想生出来啊，当初产检的时候，医生就说有问题，让我们拿掉，是他非要坚持。好啊！现在倒好！生出来自己又不认账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所以我把这样的人渣给弄死了。”..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顾林又问。
“去年三月份，刚过完年，他就跟我提了离婚，我没答应失手把他给弄死了。”
女人和盘托出后，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他的尸体呢？”
顾林问。
“吃了，我把他大卸八块，放进了冰箱，吃了有半年。我儿子说他的肉很好吃。”
女人云淡风轻地说道。
“……”
顾林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