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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顾林，你们辖区是不是有一起女干杀案？”
张局说话的语气，让顾林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果然张局下一句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十分钟前，有人在某视频平台上上传了三段视频，视频中三个女人都是被注射药物后，与凶手发生关系后死亡。视频中女人和男人的敏感部位都打上了马赛克，凶手也把自己打上了马赛克，唯独留下了死者的脸。”
“视频还配了一段文字，被执行者：唐小玉，生活不检点，勾引老板，做小三。执行方案：女干杀！其他两个是崇明区和新阳区两个死者死法一致，都是这样的场景，这样的配文。”
“现在这三段视频已经被网友转载了千万次，虽然已被技术部门已删除，但是影响免不了。刚刚黄市长亲自打电话来把我臭骂了一顿，责令我半个月破案。顾林你该回市局了。明天我就从北京赶回来亲自督促这个案子，你的调令明天会及时送到你手上。”
张局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终于表明他打这通电话的意图。
“调我回去可以，我得带一个人。”
顾林淡淡地说道。
“调谁，你明天给孙秘书说一声，让他办了就是。只是这案子你得使出浑身解数，把它给破了。”
张局问都没问顾林要调谁，就直接痛快地答应了。
“师父，你都觉得棘手的案子，你认为我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破案？”顾林对半个月破完案子没有信心，他直觉这件事不简单。
“废话，我怎么觉得这案子棘手了，你跟我这么些年了，还没懂一个道理，那就是让死者说话。我们只要从死者本身出发，一切案子都无所遁形。”
张局顿时嗓门大得震耳欲聋。
“行！知道了，既然你有信心，那这案子就不难破。你早点睡觉吧，我挂了。”
顾林有时很不耐烦听，这个老头一堆大道理。
“就知道你又嫌弃我这老头。挂吧！”
张局二话不说，自己就先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顾林又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件事没做，于是又拨通了张局的电话。
“什么事？”
张局语气严肃。
“把那三段视频发给我研究一下。”
顾林自顾自说道。
“我等下发给你。”
张局说完不带一点犹豫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打完，顾林已经没有了睡意。
一分钟后，他手机叮了三声，张局已经把网上的三段视频发到了他的微信上。
顾林点开唐小玉的视频，画面果然是似水年华会所房间里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