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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女人一脸凶相。
“是的，我们可以进来吗？”苏晶晶笑着问。
“我们还没找那个王蔚山算账，你却来找我们，你们警察难道就是这样是非不分的？”女人一时怒火攻心。
“王蔚山死了，我们来只是调查一下王蔚山的人品，我们在别处都了解到，王老师是一个极好的人，只有你们投诉过他，所以我们来了解一下情况。”
顾林看得出女人一脸的愤怒。所以他解释得很清楚。
“死了，死得好！像这种社会垃圾，就应该尽快弄进土里，警察同志，你不知道，这个变态把我女儿害得有多惨。真是苍天有眼，报应不爽。”
一听到王蔚山死，女人脸上有明显的快感。
“你能让我们进去说吗？”苏晶晶觉得总是站在人家门口不好。
“我女儿受了刺激，不能见生人。要不我们出去说吧。”女人往卧室看一眼，然后拉上门往外走。
苏晶晶不明所以，但还是主动跟上这女人走进了电梯。
顾林仔细观察了一眼这家人住的这间房，然后跟上这两个女人的步伐。
在小区一个冷清的茶楼里，女人给苏晶晶和顾林点了两杯茶。
然后才缓缓开口道：“我叫曹晓燕，我女儿都是那个王蔚山害的，我女儿长得漂亮，成绩也很好，老师和学生的都很喜欢她。”
“那个畜牲，开始我觉得也挺和善的，我女儿也说他很好，他也很照顾我女儿。可是有一天他那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他把我女儿约到他家。说要辅导她。我女儿心思单纯啊，什么也没想，没想到我女儿一到他家，就把门锁死，然后就…了她。”
曹晓燕说完这些，眼泪就不自然地从眼眶里流出。
“啊，这个王蔚山果然是个伪君子，真应该千刀万剐了他。”苏晶晶听到这里忍不住愤然怒骂道。
顾林瞪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然后才问曹晓燕：“你女儿这种情况，你当时就应该报警，你们报警了吗？”
“我女儿说他当时行事时带了套。我们抓不到他的证据，所以我迂回地投诉他行为不检点。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信我的话。我女儿受了这么大的罪，却没有申冤的地方。警察同志，我女儿好苦哦！”@精华书阁
曹晓燕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