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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就测，谁怕谁，警官你倒是测呀。”顾长海舔了舔嘴一脸邪笑。
“11月4日晚，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证明？”顾林不想与这人兜圈子了，这个人他多看一眼，他就忍不住想揍他。
“警官，我在睡觉，和我的新欢在睡觉，怎么，你还想让我描述一下过程啊？”顾长海有恃无恐。
“你的新欢叫什么，睡觉的地点。”顾林面无表情。
“在追梦湾别墅，警官你要不要去看看，我绝对配合。”顾长海一脸无所谓。
“你跟踪赵曦的原因是什么？说清楚，今天就放你走，不然你行贿的证据，我们会移送检察院，到时候你一样跑不了。”顾林眯眼瞪着他。
“警官，你不用耍这拙劣的手段，你要是有证据，尽管交给检察院，没有的我还有两个小时就会出去了哦！”顾长海那眼角的笑意充满了挑衅。
“顾队，我有办法，让他招。”苏晶晶见已进入僵局，突然脑子一闪，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顾林看着她。
“给你他鼻孔里灌水。”苏晶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长海。
顾林本来就是极为聪明的人，苏晶晶一说，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好法子。有些人不用点手段，他会认为警察真拿他没办法。他就会一直蔑视警察，蔑视法律。
“顾长海，想不想试试，苏警官的法子？”顾林挑眉看向他。
“来就来，谁怕谁。”顾长海一脸兴奋地盯着顾林，仿佛接下来是一场刺激的挑战。
苏晶晶看着这人，觉得他一定有病，而且是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病。
顾林给他灌了十次水到鼻孔里，顾长海终于忍不住妥协：“我说，我全部交代。”
“我说顾长海，你要是早交代，就不用受这罪了嘛。”苏晶晶见他一个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耻笑道。
“难怪圣人说唯女子难养也，顾警官，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别被她谋杀了。”顾长海长长呼了一口气，又揉了揉自己十分难受的鼻子，嘴巴里依旧没什么好话。
“说吧，那里还有一盆水，可以浇你一百回。”顾林又冷冷地看着他。
“好，我说！我说！我的确是跟踪过赵善缘的女儿，我是想让赵善缘断子绝孙。谁让他得寸进尺，我公司一直供养着他，他还不满意，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妻子身上了。我是一个男人，我怎么能容忍，别人给我戴绿帽子。”
“这些年他就像个吸血鬼一样吸我的血，其实我早就想整死他了，但是他在林威集团的位子坐的太稳当。所以，我把主意打到了她女儿身上，据我所知，他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他对他女儿倒是挺好的。”
“我摸清她的行踪后，我把她绑到了我的别墅，并女干污了她，我还拍了视频，可惜我还来不及威胁赵善缘那个老东西，她的女儿居然死了，哎呀！真可惜！”
顾长海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还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这么说你没杀人？”不待顾林开口，苏晶晶就先问道。
“没有，杀人多没意思啊，我想要的是赵善缘生不如死，我还打算把我家里那位残花败柳送给赵善缘，然后用她的女儿交换呢。你说让他的女儿天天被我压，赵善缘会不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天天对我点头哈腰啊？”顾长海两眼放光，眼睛里充满了幻想。
“顾队，这个人疯了。”苏晶晶看着顾林一脸肯定地道。
“以为装疯就能躲过法律的制裁，做梦！你去叫几个人把他先关起来。”顾林狠狠地瞪了一眼顾长海，然后转头就出了审讯室。
“是！顾队！”苏晶晶点点头，然后对门口的武警招了招手。
处理好这个顾长海的事后，苏晶晶直奔顾林的办公室。
她一进去就问：“顾队，现在赵善缘这边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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