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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吧？”
“可能只是个通用的形象而已，就像上主教的大主教们共用的天使形象一样，实际上施法的并不是同一个人。”张悬开口解答了那名平日里主要管理局内庶务，对灵能方面了解不多的副局长的疑问，摁灭差不多只剩下滤嘴的香烟，示意林奇继续。
林奇点点头，又将另一份关于万神殿的材料投影到大屏幕上：“还有一个相同的地方，有些万神殿的信徒会吸取他人的生命力和灵能为己用，而根据我们对爆发地现场的勘察和目前唯一苏醒的幸存者的初步询问，此次事件的袭击者同样会吸取灵能和生命力，甚至可以说，他的目标就是它们。”
“吸取灵能和生命力，我记得是有很严重的副作用吧？”王中成转头向张悬询问道，李志同样看向身边正在点烟的张悬，张悬跟灵能打了大半辈子交道，可以说是在场最适合答疑解惑的人了。
“没错，吸收他人的灵能和生命力会让自己的灵能快速增长，但也有着危及生命的副作用.......”张悬缓缓吐出几个烟圈，然后自己挥手挥散了它们：“一般来说，灵能者一生只会经历一次灵能爆发，之后就只能依靠修炼和时间让灵能缓慢增长，但吸取他人的灵能和生命力，却能够短期内迅速增长自己的灵能，且有可能再次引发灵能爆发。”
“因此，自古以来就有无数灵能者对此邪法趋之若鹜，那些个血祭的仪式，大多因此缘故。”
张悬狠狠吸了两口烟，眼中寒光一闪，语气也突然凌厉了不少：“但是，这种邪法有着非常严重的副作用，施法者往往无法融合不同生命体间的灵能特质和生命特质，引发排斥效应，两股甚至几股灵能和生命力纠缠冲突，最终会陷入癫狂，因此丧命的也不少，大多数人刚吸取他人的灵能或生命力，就因为无法控制这种冲突而立毙当场。正因如此，就算当年万神殿也只有极少数人会短期使用此法。”
“这么说来，这次大部分的爆发地点，连一丁点灵能残留都不存在，难道都是被那袭击者吸走了？400多个爆发地，近万名特行局人员，还有无数的平民、动物和灵能者，难道都是被人吸走了灵能和生命力？”
“如果这样，那人应该当场自爆才对吧？就算是如之前说的那样，那人只是一个通用形象，施法的另有其他人，这么多灵能和生命力，要多少人分摊才能保证不第一时间疯狂或死亡？”王中成又急又惊的质问道，身边的李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脸色如同在场的所有人一样难看至极。
然而张悬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毫无头绪。
一阵难堪的沉默，李志终于长叹口气，示意林奇继续，虽然他很希望有人能立即帮他解答所有的疑惑，但他也知道，如果连张悬都不知道答案，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几个人能为他答疑解惑了。.
“第三点，也是我们怀疑幕后操纵者是万神殿余孽的最重要的一点.......”林奇将一张a4纸投影到大屏幕和所有参会人员的电脑上，纸上潦草的画着一道奇怪的符文：“这是我们的符文专家根据幸存者的口供绘制的一道符文，可能不太准确，但应该差不太多。据幸存者口供，这道符文是袭击者撤退时凌空画下的，随袭击者一并消失。”
“我们反复对比了大数据库里记载的符文，虽然没有找到这道符文的相关记载，但是我们却发现了类似的符文。”
林奇点了点遥控器，一道符文的图像展示在屏幕的一侧，众人仔细查看，这道符文与袭击者画下的那道符文确实非常相似，除了收尾处有一些明显的不同之外，整个符文的架构和勾勒的笔划细节都大致相同。
“这道符文，就是万神殿所供奉的上主圣子，被上主教教廷革除教籍、施以火刑的血肉派大主教亚历克斯·琼斯的私有符文！”林奇指着屏幕上的符文，说出了一个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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