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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存在的时间很长，比我和九州天道还要长上很多。
“据他自己所说，他后来找到个全新的世界，杀了原世界的天道意志，带着幸存下来的人在新的世界生存。
“然后现在，他们生存的这个世界，也快没了。”
众人：……
住哪哪个世界就面临崩溃，这是何等倒霉且操/蛋的体质？
九州天道表示自己有话说，“望周知，我们天道是不可能被杀死的。
“让我们退休的办法只有三种。”
他指了指顾老，“第一，跟顾老一样，世界出现两位天道，他被顶替，自然而然的退休。
“第二，被其他东西吞噬意志，强行篡位。
“第三，天道所守护的世界毁灭，天道跟着玩完，永远退休。”
仙雾：“主神一看就是第二种。”
颜兮点头，“那我明白了，主神吞噬了那个世界原有的天道意志，代替它成为了天道。
“现在那个世界面临毁灭，身为天道的他无法脱离，只能跟着一起毁灭。
“他又不想毁灭，所以才弄出了系统这种能夺取气运的东西，想维持他所在的世界不崩溃。
“最后，他发现了诸天万界还有我师父这样特殊的存在。
“至于注意到师父你的契机，应该是师父你出手帮助仙界那一次。”
溯月点头，“嗯。”
颜兮继续往下推，“但是，这个时候的师父已经很厉害了，主神拿你没有办法，也不敢招惹你。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开始寻找其他世界里，还有没有道体这种特殊存在。
“然后……”
颜兮忽然有点心塞，“他，发现了我！”
溯月微笑着点头，“小兮真聪明。”
颜兮捂着胸口的望天，“孽缘啊……”
顾老：……
顾老莫名心虚，要知道，原仙界天道就是他来着。
“那个，大佬们，我有个问题想问。”
觉得自己这会很像一位一级小辣鸡，不小心混进满级大佬群聊里的长云弱弱举手提问道。
九州天道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面，这个姿势是他新研究出来的。
因为他发现，保持这个姿势时，能让自己看起来既充满智慧，又充满压迫力。
他看着长云道：“你问。”
长云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我听师祖提过，仙界差点毁灭是因为大道崩塌。那仙界当时的大道为什么会忽然崩塌？”
顾老加两位天道加溯月齐齐叹了口气。
前三位当过天道的人和正当值的天道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问题颜兮隐约猜到了一点。
溯月一点不给仙界前天道顾老面子，“因为当时仙界的气运基本全被抽走了。”
顾老捂住胸口，好心塞啊……
九州天道：机智的我让颜兮不断重生，不就是为了保住气运吗？
灵界天道：机智的我之所以找颜兮当外挂，不就是为了保住气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