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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灵咬牙，又往上爬了一步，巨大的压力让她腿软，差点就坐下来休息了。
但是不可以，在问道梯上坐下来休息，就意味着，你永远都上不去了。
汗水滚进凤灵眼睛里，有点刺痛，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仰头去看前面的人。
寂华停在八百阶，她还能再往上面走。
最好的不是她，最好的琉叶在八百一十阶……
师父说的对，她跟这一辈九州之人的差距真的很大，更别说……那位颜兮了。
凤灵很努力的仰头，才能看到还在往上走的颜兮。
她步伐轻松，一点停顿都没有。
凤灵在心里想，这个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颜兮将写好的内容发到社圈去后，就收起了道符。
还有这么长的阶梯啊……
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脚尖一点，身影化成一道流光直直朝着最上面冲去。
在上面监考的山长以及院长都默契的沉默了下来。
那些已经不可能再往上爬，成绩已经被记录下来，算是提前交卷的学生们就站在监考们的后面。
他们也看到了颜兮往上冲的这一幕了。
有人颤抖着手，去捂自己的胸口。
“她，她到底知不知道心是什么？”
颜兮最后停在了乐初前面。
乐初冲她笑了笑，“你到顶了。”
颜兮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冲过头了。”
说完，她主动跳到了下一阶。
“九百九十九阶，没问题了。”
颜兮朝乐初挥手，“我的成绩，九百九十九。”
记录成绩的山长一脸懵逼的看向乐初，“院长，这？我该怎么记？”
乐初：“就记一千减一。”
山长低头，如实记录。
后面的学生：……
原来真的有这种主动要求减分的人……
虽然颜兮提前说过了，九州的人，上不了九百就要自行谢罪，但到考核结束，除了琉叶和寂华外，其余人都停在了八百九十九阶上。
颜兮看着他们，忍不住皱眉。
顾老见颜兮皱眉，开口道：“九百是一道天堑，过不了很正常。道心这玩意是靠积累的。”
他指了指琉叶，“这小子，九百一十，是除了你之外的最好成绩。
“这因为他在四象秘境中接受了圣灵的考验，在幻境中的经历足够他磨炼道心。”
“那个丫头，”顾老又指向寂华，“她身上有腾蛇血脉，她从前的一些经历，应该还挺精彩。”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和他们两人一样。”
颜兮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手指蜷在一起，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
“没过九百的，就是经历的太少了，应该让他们也遭受一番摧残。”
顾老：……
我难道不是让你适当降低要求吗？
顾老：“你要这么理解，也没毛病。但是，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颜兮：“你问。”
“你为啥要这么费心的培养他们？”
顾老皱眉，“九州山的灵植，或许是你想要种，但那四个高阶傀儡呢？想要护山，你完全可以弄个道阵，别跟我说你弄不出来。
“放弃了简单省事的护山大阵，选择了能让他们随时练手的傀儡。
“他们真的值得你如此费心？”
颜兮抬手拨了拨自己额前落下来的碎发，“顾老，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晃了晃，“我觉得我师父也有，所以他才将九州这一代最出色的一批人送了上来，所以，他才迫切的想让师兄练出他的第二种道。
“你不知道仙界曾经的大道为什么忽然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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