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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不行，要真的被他先一步修出来的话，那他肯定会回来嘲笑我的。”
“你猜测的应该没有错。”溯月说到这里，眉头轻轻蹙起，锦书不提怀青他都快忘了，这人跟小兮有一份因果。
“怀青的肉身还在吗？”
锦书点头，“在，怎么了师父？是有什么问题吗？”
溯月摇头，“没事。”
肉身还在的话，就说明他还得死一回，得断了九州的因果后才能回归仙界。
“你赶紧修出第二条道，如果被其余人赶在前面的话，你也就没有必要来见我了。丢人!”
锦书：……
锦书委屈，但锦书不敢说。
“师父，我肯定不给你丢人。”
溯月放下手里的棋子，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平静的开口说道：“可你以前没少给我丢人。”
锦书：……
锦书捂着胸口，一脸的受伤。
“我明天就去万道塔闭关!”
颜兮看着远处的四象秘境转头问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顾老：“跟我来。”
他带着他们绕了一圈，最后绕到了入口后方，远离了守在四象秘境的万道书院之人。
顾老手指掐诀，凝出一枚小小的符文。
这个符文上还带着点点天道之力。
将符文打入眼前的禁制上，禁制扭曲了两下，最后露出了一条可供一人通过的口子。
顾老：“快进去。”
颜兮率先跳了进去，琉叶和四空居中。
顾老断后。
等他一进去，禁制上被开出来的口子立马恢复，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万道塔的最高处，
一位身上披着黑袍，闭眼打坐的少女忽然睁开了眼睛。
少女的眼睛全是黑色，不见眼白，过了好一会，黑色慢慢往中间汇聚，少女的眼睛恢复正常。
一只银色的蝴蝶扇着翅膀飞了过来。
少女伸出手接住蝴蝶，蝴蝶停在她指尖，翅膀抖了抖。
“顾老又去了四象秘境？”
少女摇头，“没事，由着他来。”
蝴蝶翅膀再一次抖动，少女神色间难掩惊讶。
“你是说，他还带了人进去？顾老不是没分寸的人，他带了谁进去？”
蝴蝶抖了抖，身上的细细碎碎的掉出一些银色的粉末。
粉末在空中拼凑出颜兮的模样，然后是琉叶和四空。
少女看着颜兮的画像，“是她。”
她指尖点了点蝴蝶，蝴蝶飞起来，在半空中化成一面水镜，镜子里清晰的映出颜兮几人。
四象秘境中，
颜兮忽然皱眉，抬头看了看秘境上空。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顾老随手掐下一根草叼在嘴里，“你的感觉没有错。”
一只蝴蝶从颜兮身边飞过，她眉眼一肃，伸手就要去抓。
顾老连忙按住她的手。
“是乐渊。”
颜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乐渊是谁。
“乐初院长的姐姐？”
顾老点头，“是的。”
“嗯……”颜兮想了想，压低了声音对顾老说道：“我们不是偷溜进来的吗？被发现了真的没问题？”
顾老不在意的摆手，“没事，反正乐渊又不会告诉乐初。”
“那就好。”颜兮点了点头，毕竟她是要来薅秃秘境的，还是瞒着乐初点好。
虽然乐初迟早会知道吧，但没关系，只要他不是现在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