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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能修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夺舍。”
“有很多人都看上了溯月的身体了，他不想死，就只能拼命。”
“拼的次数多了，领悟的也就多了，后来他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强到让那个时代的修士们开始害怕，想要联手弄死他。”
“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溯月，没有所谓的瓶颈。”
顾老说到这脸上的笑容都带上了几分讥讽。
“你猜，一具没有瓶颈可言的肉身，在那个时代会引起什么样的动荡？”
颜兮心口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开口缓缓说道：“他们，既想得到他，又都想杀了他。”
不能保证自己得到，那就不如直接毁掉，让大家都得不到。
她紧紧绷着脸上的表情，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嗓音在微微发颤。
顾老：“是。人，鬼，魔，妖，还有其他的一些玩意，就没有不想杀他，不想得到他身体的。”
“但是，他们最后都被溯月反杀了，渣渣都不剩的那种。”
“强大的全死了，剩下的就什么都做不了了。溯月也终于可以安心的研究自己身上的大道了。”
“后来，他开辟鬼界，分开人类和鬼修。利用大道，制定鬼界规则，拉着那会刚觉醒自我意识的九州天道创造了轮回……”
顾老说着，唇角缓缓浮上一层笑意。
“他又划分了魔域和妖川，让大家各干各的，谁都别妨碍谁。”
颜兮也跟着笑，眸子里面浮着光。
她师父果然是最厉害的人。
“大家都以为他会顺理成章统一这个世界时，他拍了拍手又什么都不管的开始到处跑了。”
“其实，他是在收集更多的道。”
“后来，紫熙山出现，他收了个大徒弟解闷，为了让大徒弟突破桎梏，他找到了快毁灭的仙界，救下仙界，打通界壁与九州连通。”
顾老又一口喝完了颜兮给自己添的茶，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添了。
“你师父很厉害，但这份厉害是用无数次的生死换的。”
颜兮抬起下巴，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我师父是最厉害的，绝世无双！”
话落，她站起身往自己负责的那一处空地上走，她要去努力种树了，这么厉害的师父，她必须要更加努力一些才能追的上。
顾老看着她的背影，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到底是谁？”
颜兮：“我问了您会说吗？”
顾老：“现在肯定不会。”
颜兮：“对啊，所以我为什么要问？”
反正该她知道时，她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