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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兮拽着溯月的袖子不肯放，眼巴巴的看着他，“师傅，人无信不立。”
溯月：“呵，出尔反尔的事为师又不是没干过，已经非常熟练了。”
颜兮：……
颜兮跺脚，破罐子破摔，“师傅，你要是现在回去，以后我就自己偷偷来，不带你。”
溯月：！？
溯月眉心跳了跳，“你，你信不信为师打断你的腿。”
颜兮：“不信。”
溯月：……
溯月发现，自己好像将这个丫头给宠坏了，“你现在这种行为叫恃宠而骄你知道吗？”
颜兮：恃宠而骄还能这样用？
颜兮故意回头看了眼黑河，“罢了，今天就听师傅的回去，反正以后我自己来。”
溯月：……
恰好这时，一艘挂着盏油灯的船破开黑雾朝两人缓缓行来。
溯月磨牙，“走，去酆都。”
颜兮眼睛瞬间一弯，“好嘞！”
船在两人前面停住，颜兮这才看清划船的是个披着黑袍的骨头架子。
对方抬头看他们，眼睛里燃烧着绿幽幽的魂火。
“上船吗？”骷髅的下颚骨活动，除了苍老的声音外，还有骨头磕碰的声响。
颜兮：“上！”
两人上船，骷髅头划动船桨，木船随着移动，但黑河的河面上没有起一丝波澜。
颜兮好奇的趴在船舷上低头认真看黑河。
骷髅头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魂火闪了闪。
颜兮眨了眨眼睛，转头对溯月说道：“师傅，河水下有好多鬼脸。”
溯月一手撑着头，听到颜兮叫他，抬了抬眼皮，“那么丑的东西你也能盯着看？”
颜兮又将头转了回去，黑河下面全是一张张苍白的鬼脸，他们都紧闭着双眼。
“是有一点丑。”
她话音刚落，河里面的鬼脸倏地睁开了眼睛，一个个咧开嘴朝她扑上来。
颜兮：……
颜兮：卧槽，这特么一有动静就更丑了！
她手上灵光一闪，一掌甩了出去，扑上来的鬼脸瞬间被打飞。
只有一只鬼速度够快，黑发碰到了颜兮的袖子。
颜兮低头看它，面无表情的伸手抓住它湿淋淋的黑发，将它丢在了船上。
溯月：……
骷髅船夫：……
骷髅船夫：做了那么久的船夫，真特么活久见。
溯月一脸嫌弃，“你把它抓上来做什么？”
颜兮蹲下身盯着鬼脸看，“我好奇它们是什么东西，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能丑的这么清奇。”
溯月翻白眼，“知道丑的清奇你还能一直盯着看？”
颜兮手握着沧海剑，她用剑尖拨了拨鬼脸，吓得鬼脸惊恐的朝另一头的溯月跳过去。
溯月冷冷的看了鬼脸一眼，鬼脸不敢动了。
颜兮看了半天，最后不满的说道：“怎么除了怨气和丑的清奇外就什么都没了？”
鬼脸瑟瑟发抖。
溯月淡淡的说道：“也不是，这东西只有黑河有，勉强算黑河特产吧。”
船夫艰难的转了转身子，他不敢看这两人了。
他手上动作更快了一些，想将两人赶紧送走。
颜兮用沧海剑将鬼脸戳了个对穿后丢回黑河里。
抬眼看向船夫。
船夫动作僵硬。
颜兮：“还有多久到酆都？”
船夫：“快，快了，马上就到。”
颜兮点头，不在言语。
过一会，船夫的船在一个码头之类的地方停住，码头上有几个看守的人，见到船夫都很惊讶，“你这次回来的怎么这么快？”
要是船夫还有肉身，还能流汗，他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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