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谁的工作证不是随身放在口袋里的?你放在行李箱里,是不是因为心虚?上面的照片是不是也被你们提前换过了?”
还别说,这人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一般的证件都会贴身带着。管彤的证件也没在行李箱里,而是在空间里,可她只穿了单衣,身上根本放不下两本工作证,所以才会找了这个理由,没想到遇到了个这么轴的人。
派出所的人问:“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方式可以去证明吗?”
严硕明说:“同志,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是属于铁路系统,还是公安系统呀?”
派出所的人问:“我们属于什么系统,跟你们用什么方法证明身份有关系吗?”
严硕明笑笑说:“是这样,你们要属于铁路系统呢,就麻烦你们给交通运输部挂个电话,找个叫周寒的处长,我们是邻居,他能证明我们夫妻俩的身份。
你们要属于公安系统呢,就麻烦你们给跃进生产队挂个电话,我大哥现在就在生产队那边处理案子,他是京城过来的,省城这边的局里的人,他认识不少,应该可以找个人来给我证明一下身份。”
派出所的人问:“你大哥认识省局的人?你大哥叫什么名字?跃进生产队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严硕明说:“我大哥叫严硕鸿,是京城公安部的。”
派出所过来的是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之后说:“你说电话,我下去打电话确认。”
那人下去之后,严硕明本来想站在管彤身边,安抚一下管彤的,但那些人不同意两个人站得太近,只能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窗边。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跑下楼打电话的人带了一个省局的领导过来,说是来给严硕明夫妻证明身份。
严硕明站在门口,往外一看,来人竟然是蒋光义。
自从上次找他确认知青的身份后,他们好像有快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严硕明很惊喜,叫道:“蒋大哥,你什么时候调到省城来的?要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就不让他们找我大哥了。”
蒋光义说:“也就你大哥打电话我能出来,你打电话呀?我们领导还真不一定放行。
怪不得他们不相信你有三十八了,咱们这快十年没见了,越长越年轻了呢?是不是京城的水土格外养人呀?
那我也得加油干,跟你哥学习,往上头努努力,到时候去了京城,我也年轻年轻。”
严硕明说:“这京城还不就是看蒋大哥想不想去吗?只要你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蒋光义说:“你小子这嘴呀,还是那么滑。对了弟妹呢?他们不是说弟妹也在吗?怎么没见人呢?”
蒋光义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
管彤说:“蒋大哥,我在屋里呢,他们怕我们搞花样,让我们一个站窗户边,一个站门口。”
蒋光义走进屋里,跟管彤说:“刚才我还说硕明年轻,这弟妹真是更年轻了,你们两口子平时都吃啥了?跟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管彤说:“我们能吃啥呀,还不是都一样,就杂粮而已。可能孩子们听话,操心事儿少吧。”
蒋光义问:“俩孩子还好吧?我记得是俩小子,男孩应该都淘吧?”
管彤说:“原来是俩,现在了。孩子他爹工作调到京城后,我又生了仨。大的带小的,我们俩挺省事的。
后来他被厂里推荐上了大学,我想着不能给她拖后腿,就也去读了夜校。我们俩都在家里学习,孩子们也就跟着学习。
学不学的进去不知道,但没有闹腾得。”
蒋光义说:“按理说你们来了省城,是我的地盘,我该尽尽地主之谊的。可你们大哥那边还着急让我开车过去拉犯人。
下次你们再回来的时候,一到省城就联系我,我请你们吃饭。我就先去你们生产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