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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严怀德家也是他们可以去碰瓷的对象吗,人家就算大儿子退了,看身上穿的衣服也知道是当公安了。
二儿子在县城当技术员,也是干部,这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家吗?
但现在面对自己男人,她是一点都不害怕的,听着男人数落自己的话子一阵烦气,一把推了个跟头。
对说:“你就告诉我咱们生产队,除了严怀德他们家,谁家还能拿得出二十块钱来不心疼。
哪家人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那严长安家里人多、工分多,一年到头,不也才一二百块钱嘛。
看着不少,可他们家又没分家,老支书也还在,按人头一摊,那也没多少了。
只有严怀德他们家了,人人都挣工资,肯定有钱。
他们也没分家,严怀德两口子手里肯定有钱,这才找的他们吗?谁知道也这么抠搜。
比那群知青还抠,那张知青,好歹还给了三块钱,严家人一分都不给不说,还差点把老娘送走了。
你这当爷们的,不说给老娘出气,还反过来数落老娘。
我告诉你,你知道人家为啥都害怕荣木兰那个伺候人的丫鬟吗?不就是因为人家男人有本事吗?
你要是有本事,我今天能受这个气?人家看不起我,说到底,不还是因为你不行,你顶不起来事儿吗?
还好意思叭叭叭的说我,我都替你臊得慌。你躺地上干啥,还不快点起来。”
只能去找严长安换了一个活。
子前后脚回家的还有张丹,张丹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陈瘸子的遗腹子,还是要多加照顾的。
张丹谢绝了周围人的搀扶,自己捧着大肚子,就离开了地头,回到了现在只有一间房子和一间厨房的家。
回到屋里后,她把门都关好,然后从衣服下面摸出了一件男士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