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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母说:“我割芦苇的时候,他想调戏我。本来是想拿镰刀吓唬他,让他滚远点。谁知道这狗杂碎根本不躲。”
陈瘸子想反驳,又害怕严母手里的镰刀。
严母正说着,严父跟严长安从外面进来了。
严父面色铁青,严长安有些尴尬。显然两人听到了严母刚才说的话。@精华书阁
严父从严母手里拿镰刀,严母不想给,她怕镰刀给出去了,陈瘸子会乱说话。
严长安却以为严父想拿镰刀对陈瘸子招呼,连忙跑过去打圆场。
严长安说:“怀德,咱先处理事儿。别吓着硕鸿他娘了。”
严父听说严母跟陈瘸子到老于头这里来了,就觉得奇怪。刚才听到严母的话时,确实动过砍了陈瘸子的想法。
可看到媳妇儿这么镇静,又拿着镰刀不松手,他就知道媳妇儿砍人的原因绝对不是被调戏了。
自己的媳妇儿自己了解,被欺负的如果真的是严母,现在她应该还在骂呢。
而不是现在这种严阵以待,视死如归的表情。
能让严母这样的,应该就是家里的几个孩子了。
陈瘸子连严硕俊都打不过,肯定不敢主动招惹。那就是因为严秀芳了。
严父想明白后,没有纠结于严母手里的镰刀。
转而盯着陈瘸子,恶狠狠的说:“这次就算给你长个教训,今天的事情不许传出去。
有人问你,就说是你在芦苇荡里踩空,摔倒了。我们家孩他娘是不小心被芦苇划伤了。
凑巧一起来的老于这里,不是她送你来的,知道吗?
以后要是有任何闲言碎语传到我耳朵里,我拼了这个支书不干了,也要把你收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不信,咱就试试看。”
陈瘸子现在哪里还有刚才在芦苇荡那种不要脸的劲头,除了会点头,什么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