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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能做个见证,你们觉得怎么样?”
大家都觉得蒋光义的安排很好。严父却提出了不同意见。
严父说:“有了证书,奖励钱和票的事情估计也瞒不住。
小博那屋子,啥也藏不住呀。要是有人起了坏心思就麻烦了。”
虽然严父是生产队里的干部,但他还真不敢说他们生产队的社员全是遵纪守法的人。
尤其荣子博这些钱和票来得太容易,生产队里嫉妒的人肯定大有人在。
到时候东西丢了是小事,人受伤了就是大事了。
严父知道荣子博的身手不错,他担心的也不是荣子博受伤。
他是担心荣子博年轻,下手不知轻重,把别人打伤。
能行了偷东西的心的人,指定也不会是啥好人,再把荣子博讹上了,这点奖励都不够赔的。
严父跟老于头对视了一眼。
老于头开口说:“老严说得对,人心难测啊。”
蒋光义看了一眼手表,说:“那这样,你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好。
钱、票和证书都放在严叔这里。明天上午我再过来。
明天下午我就回市里了,最好是年前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严家众人跟蒋光义道了谢,送着蒋光义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