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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喘不上来气,憋得不行,刘永安就用地排车,推着她哥去看医生。
她跟着刘永安跑了一段,刘永安让她回家守着她娘。在家等消息,让她娘别急。她就回家了。
她回家之后,发现她娘一脸血,躺在堂屋的地上,怎么都叫不醒。就赶紧去村长家叫人来帮忙。
当时去帮忙的人猜测,好像是看儿子生病着急,用手撑着从炕上下来,结果黑灯瞎火的,撞到堂屋门口放的农具上了。”
管彤心里吐槽,这些帮忙的村民还挺会给刘永安找理由。通过严父刚才的说法,她也明白了,当初刘富贵不是冻病的,是在被子里闷得时间太久,闷坏了。
这刘富贵要是无辜的,她可能还会内疚。就单说打井的事情,他就肯定是同伙。那时候他和刘杏花回生产队肯定是想笼络人心,实施什么计划的。
包括他生产队记分员的工作,应该也是为了同严家套关系。不过严家没同意严硕鸿和刘杏花的婚事,他们的计划受阻,才改变了计划吧。这也是个祸害。她当初应该把冰块弄厚点,直接闷死他算了。
蒋光义又问:“那刘永安的儿子是真有病了?什么时候开始经常去外面治病的呀?全家一起去的吗?在哪里看的病?”
严父说:“应该是给他媳妇儿办完丧事之后。过了一两个月的样子吧,他就隔三带他儿子去看病,有时候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他闺女就自己在家,当时我们家孩儿他娘还觉得有她可怜,想叫她来我们家吃饭,可她不来。村长家婶子就说他们家和老支书家轮流送饭,不用我们管了。
一直到了刘永安成了生产队队长,他才让刘杏花陪着刘富贵去看病的。一直说是在外面看病,但具体是公社,是县里,还是市里,或者更大的地方,他好像从来没说过。”
严父说话的时候,管彤拉拉严硕明的衣袖,用眼色示意,让严硕明把管氏的事情说一下。严硕明点头,也用眼神示意,让管彤稍等一下。
蒋光义又问:“刘永安是什么时候当的生产队长?”
严父说:“炼钢的时候吧。之前生产队里好多事情,他就说了算了。成了生产队长之后只是更名正言顺一点。不过他成了生产队长之后经常往公社和县里跑,也不知道去干啥去?”
蒋光义又问:“他还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吗?”
严母摇头,表示自己不了解。
严父仔细回忆了一下,又说:“因为当初刘杏花自己留在村里,是村长家和老支书家一直照顾着的。
所以即便当初老支书还没退伍回来,他一直对原来的村长和老支书都很尊敬。
但是三四年前,就是刚开始饥荒的时候。他和老支书起过一次争执。
好像是因为知青的问题。当时刘永安的意思是,我们生产队应该响应号召,主动申请接纳知青。
老支书不同意,老支书说,自己生产队的粮食都不够吃了,哪里有余粮分给知青。不管刘永安怎么劝,他就是不同意。
最后老支书表态,他一辈跟着上面的政策走,只要上面要求他们生产队接收知青,他没二话。但他不会主动去要,这样对不住生产队的社员们。
最后在老支书的坚持下,我们生产队就没要知青。也还好没要,不然后面那几年粮食真是不够分。
除了和老支书起争执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异常的了。”
韩克刚说:“他上面的人是不是想通过知青下乡,派人来支援刘永安。但是刘永安没做通老支书的工作,又遇到了灾年,所以暂时搁置了。”
严硕鸿点头,说:“很有可能。要是这样的话,他现在对付我们家,应该不是因为荣家的事情,也有不希望我爹接老支书的班这种意思。
一旦我爹成为支书,刘永安应该就不能顺利的申请知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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