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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千年的酒钱，答应她一件事也是情理之中。
虽然自己身为摩拉克斯的时候可以制造摩拉，但是现在她是钟璃。
钟璃是没有摩拉的。
“可以。”
瞬间，殇黎直接吐露出来自己多年想知道的愿望。
“那，我爸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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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璃停止了思考。
几乎下意识地说出：“贝利……”
殇黎淡紫色的双眸瞬间闪耀出期待的神情。
“算了，换一个吧，这些你以后会知道的。”
钟璃最终还是在一瞬间内反应了过来，没有告诉殇黎“贝利亚尔”这个名字。
不然，恐怕钟璃会悲伤地把曾经尘封的过往和盘托出。
到那时，殇黎会怎么想呢？
钟璃无法想象。
“不行不行，你都答应我了，你必须告诉我。”
“抱歉，我的乖女儿，”钟璃把殇黎抱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这里是契约的国度，你我并没有定下实质性的契约，再加上我已经有些醉了，按照璃月的法律，醉人说的胡话并不能当做契约，所以，我可以不说。”
殇黎从钟璃的怀中挣扎出来，气愤地说：“我自己去找！哼！”
钟璃望着殇黎离去的背影，心杂陈。
钟璃回到了往生堂，准备小睡一番。
过往的事情，就让时间去沉淀消散吧。
磨损……磨损……
万文集舍。
“纪芳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关于上古魔神的书籍？”
殇黎来到了万文集舍，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贝利”这两个字代表了谁。
“尊贵的殇黎小姐，这里有一本抄录本，原本是仙人所著，现在只有抄录本了，您要是不嫌弃的话……”
纪芳的神情有些为难，仙人所著的书籍可世间罕有，即使是抄录本也意义非凡。
“没事，”殇黎刚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醒目的四个字，“贝利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