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宗泽说道:“无话可说了?”
卢益叹了口气,说道:“宗相公,听下官一句劝,这件事不是您承受得起的!”
“还敢在老夫面前胡言乱语!”宗泽怒拍桌案,“朝廷信任你,才委你以江东转运使,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宗相公,知道这江东超亩地的有多少吗!十之八九!新政一来,所有人都要造反!”卢益大声说道,他双眼布满血丝,“还有朝堂那些官员,谁不想在江东、江西有田,那可是稻田啊!您要是查下去,非得把朝堂上一半的人都得罪!这是要逼整个南方造反!”
七月,一份江东总汇报放在了赵宁的御案上,是宗泽亲自所写。
七月十六日早朝,赵宁阴沉着一张脸,谁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他先说了。
他的声音愤怒无比:“朕把南方的税免了!但东南却有人造反了!朕的仁德竟然如此的一文不值!是逼问朕手中剑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