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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丧气,好在报名第一天打个照面就可以回来了,不然那个叫魏律的恐怕又要来找他整些幺蛾子。
猫都快被他磨死了,又没办开口,只能喵喵叫着扒拉他,结果被小孩儿的下巴蹭得更起劲了。
早知道今天就跟着他去了。
第二天猫留了个心眼,偷偷跟着小孩儿去了沧海院。.
凭他的修为,使个障眼法完全不会被这些人发现。
他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沧海院的规矩上武下文,早上是要早起去修炼的,猫不紧不慢地跟在阿卿后面走进了演武场。
人很多,都穿着相同的校服,阿卿进的那个演武场里头都是些十几岁的少年。
阿卿拿了把木剑加入少年队列中,一板一眼地学了起来,先生就在边儿上时不时给些指导。
猫大爷就团在不远的地方盯着舞剑的小孩儿。
嗯,姿势还算标准,一学就会,就是腿儿太短了,看起来傻乎乎的。
那个修为最高的先生也没有发现小猫的存在,看样子大概只是个元婴初期。
目前为止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猫打了个哈欠。
最近忙着破体内的封印,倒是有段时间没有这么悠闲过了。
今日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日头高高挂着,小猫就这么打起了小呼噜。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尖锐的声音将小猫吵醒。
“呵,什么天灵根,你就是个没爹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