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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看完林水霁的生平事迹后,思索半响,第二天一早出宫去礼部打卡。
礼部有了十名科举贡士加入,比以前热闹不少,她进门后看见大家各司其职的忙碌,非常有成就感。
都是她耗尽心血培育的幼苗呀!
“楚大人!”筆蒾樓
“楚大人早上好。”
“楚大人早,您吃了吗?”
新晋的礼部官员,每次看见“楚钧”都倍感亲切,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沈括一一回应,准确叫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和个人喜好,同他们打招呼。让他们心中很暖,只能加倍努力,用政绩回报他的提携、知遇之恩!
“对了,怎么没看见林水霁,还有卓长鸣呢?”
沈括和他们打完招呼,不经意地问,大家没有怀疑热情帮她指路,“他们在里边,卓大人正在教林大人处理公务!”
他们都是同门,但是在公干期间不会称呼彼此师兄弟,是他们心照不宣的规矩。
沈括闻言追着去内堂。
自她接管礼部后,将礼部办事处都翻修一遍,此地已经不比之前那般中看不中用,变得务实许多,卓长鸣和林水霁就在沈括专门劈出来的会议室,商讨关于城南贫民窟安置房的事。
贡院旁边那块地,现在屋子的修筑工程已经完成一大半,还差最后的收尾工作,卓长鸣一直亲自盯着现在有师弟们来了,便让他帮自己一块看。
见到“楚钧”卓长鸣和林水霁纷纷停下手头上的事,热情和“他”打招呼,“楚大人。”
“嗯,你们先忙,本官此来只为了监督你们不要偷懒。”沈括用轻松的语气化解氛围,眼角的余光不断打量林水霁手上的疤痕。
奇怪的是,林水霁手上的疤怎么跟之前不一样?
“林大人,本官之前与你们吃酒时,发现你手背上有一条细长的伤疤,怎么现在……”
“现在变成了烫伤。”卓长鸣接过沈括的话茬,主动回答她,“那天晚上我喝醉酒,不小心把开水泼到林师弟的手上,烧着他。”
卓长鸣回想起来当天醉酒做过的糊涂事,懊恼不已。
林水霁摇头,“不关大人的事,当时的情况下你也不是故意的。”
他嗓音不疾不徐,慢悠悠的很好听,说罢他问沈括,“楚大人貌似对下官手上的伤疤,格外感兴趣?”
林水霁被沈括问了两次,开始反问。
“没有,本官随口一问罢了。”
沈括也知道自己一直盯着人家伤疤不好,既然疤痕没了她只能赔罪似的在午间时分,拿了一瓶药膏给他涂抹,“可以治疗烫伤疤痕,你有空可以多试试。”
“谢谢楚大人的美意,不用了,本官不在意伤疤。”
沈括被拒绝也不恼,将药膏留下说是等他想用的时候再用。
旁人只当她关心下属,并没有多想。
下午的时候,沈括带着卓长鸣和林水霁,以及其他两名礼部官员,去了贡院隔壁的屋子。
一为检查,二也是想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三嘛……
当然是盯着林水霁!!
倘若她之前只觉得林水霁手背上的疤痕眼熟,想找出这份熟悉感,没有恶意,那么现在疤痕被烫伤掩盖,对方又不用二哥特制的药,更引起她的怀疑。
“那天晚上匆匆一瞥,如果本官没看错的话,他手背上的就是刀伤!”
沈括暗地里吩咐乔一,让他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准备一样东西。
她必须确定礼部的人干净,这些都是她要往朝堂中枢输送的人才,尤其是林水霁,他是状元,更会被委以大任。
“本官调查林水霁,不是不相信大哥,我是怕林水霁在进京赶考的途中,被人掉包。”
“大人您的意思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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