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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位寒门考生，前来赴考的心情一直很复杂。
听见沈括的话，再回想起刚才他亲自带人搜查世家作弊的画面，心里安定不少。
这次朝廷是有在认真维护考场公正，他们能看见。
“谢大人！”
十人齐齐躬身，冲沈括弯腰行礼。
沈括坐在太师椅上，受了他们十人的礼后，又亲自将人扶起，“去吧！”
沈括目送他们进入考场，悬着的心落下半分，剩下的一半得等考试彻底结束，放榜之后。
“楚大人，你洗手。”
柳宿兢兢业业端来一盆冷水给沈括洗手。
三粗，糙惯了，就算出宫的时候有孙公公的殷切叮嘱，也想不起来要给沈括端温水，好在沈括也不介意，她甚至不想洗手。
“本官手很干净。”
为什么要洗手？
“楚大人洗手。”柳宿固执要沈括清洗，沈括没办法只能随便洗一下应付他。
“楚大人，末将在贡院的后门给您留了位置，便于您晚上回宫。”柳宿把沈括请到一边角落偷偷说。
“谁说本官要回宫？”沈括不回去，“考试要三天！”
科举考试得整整三天才能考完，她要全程盯着。
“皇上有命，您……”
“本官三天后回去。”沈括打断他的话，柳宿逼得了考生逼不过她，只能眼睁睁看沈括走开，当众宣布。
“辰时已到，开卷！！！”
伴随沈括朗声大喝，贡院考试的大门关上，三天之后才会开启。
关门之前，柳宿眺望远处的皇宫，心想：皇上，属下尽力了，您三天后再见吧！
*
科举考试的第一晚，楚离算着时间，等宫门落匙后放下手中的奏折，命人传膳。
往常楚离这个时候传膳，等饭菜都准备好后，沈括也该回来了。
结果他坐在餐桌边等了许久，人都没来。
“估计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吧？”孙公公稳住楚离。
楚离并没有生气，他也觉得她是在路上被什么耽搁，所以又等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盘龙殿门前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
孙公公咽了咽口水，又开口，“娘娘忙完回来，估计累了，去倚香宫沐浴拿东西。”
年前沈括为了逃避在盘龙殿过夜，想了种种办法回倚香宫，类似的事发生太多现在也能当作借口遮掩一二。
楚离耐着性子又等了一刻钟。
盘龙殿外终于有人影走来，楚离打起精神，定睛一看，发现人影不是她，禁卫军！
“皇上，统领大人命属下告诉您，娘娘今夜不回盘龙殿。”
传信的禁卫军话音未落，立马感受到头顶针扎般的注视，仿佛要透过他把某人抽筋扒皮。
“好，好，好得很。”楚离连说了三个好字，已是怒及。
大家不敢抬头观察他的表情，连孙公公都往门口挪了挪步子，打算时机不对抓紧跑路。
他想跑，楚离一肚子火还没撒出去呢，怎么能让他跑了！
“孙平。”
孙公公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回答，“……奴才在。”
“你刚刚不是说她路上有事耽搁了吗？”
孙公公：“……”
“你不是说她先去倚香宫，马上要回来吗？”
孙公公：“……”
“孙平，擅自揣摩宫中主子动向，还猜错了，要朕怎么罚你？”
孙公公想哭，他很想说什么都不罚最好，谁想受罚？他冤枉啊！
“不说话，朕亲自为你安排。”
楚离挥了挥手，“来人啊，拖下去，今夜什么时候把盘龙殿茅厕清洗干净，什么时候休息！”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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