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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在马车里睡觉休息,迷迷糊糊醒来后,就听见沈子燃那句,“我是你最喜欢的人吗?”
听完这句话他瞌睡全没了。
什么意思,抢人?不想活了吗?
楚离心里有气,正打算让柳宿把人拖下去,话到嘴边又想起什么,偏头打量沈括,等她回答。
沈括没发现楚离醒了,听见沈子燃的话想都没想就答,“你当然不是我喜欢的哥哥了,我只爱钱,要男人有什么用?”
沈子燃闻言捂住自己受伤的小心脏,“妹妹果然不爱我了,哥哥好伤心……”他虚伪的话再配上停不住的哭泣,滑稽的沈括笑得更大声了,“谁爱你,你有银子香吗?哈哈哈哈!!”
两人一个哭一个笑,把队伍气氛带动活跃起来,很快沈括就笑不出来,因为她看见某个男人正危险的凝视他。
沈括:“……”
“皇、皇上,您醒了?是臣妾吵到你了吗,你继续睡,我闭嘴……”
楚离没回答她的话,只问,“爱妃原来只爱钱?”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沈括觉得自己一直表现的挺明显了。
“哦。”楚离伸手一指马车门外,“出去。”
沈括:“???”
几个意思,我不明白,“皇上、臣妾为什么要出去,臣妾什么也没干。”她刚才顶多说了句自己爱钱,可喜欢钱也不是错吧,谁不喜欢钱呐?
楚离见她死不悔改的模样,浑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所以沈括被撵出马车的样子,也异常狼狈。
沈子燃见沈括好端端不坐马车,要出来骑车,还以为她是来陪自己,“妹妹果然最爱我,对我最好了,呜呜呜~~”
他心里感动,眼睛又控制不好眼泪,还想说什么,被沈纪尘骑着马挤开了,沈子燃敢怒不敢,只能骑马去一边冲柳宿哭。
柳宿无语,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要看他在这哭。
沈纪尘把沈子燃挤走后,就冲马车的方向望了一眼,问沈括,“怎么了,你们俩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沈括很无辜,“我刚刚只和他说了句我这辈子最爱钱,他就把我赶出来了,二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很没道理,狗男人喜怒无常的。”
沈纪尘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端详沈括,最后什么都没说的走了,徒留沈括一人骑着马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今天的男人们怎么回事,都奇奇怪怪的。”
*
楚离不着急去皇家猎场,所以命人在鹤梁县原地休整,等明天一早再出发。
他的命令无人置喙,只有沈括认为他命令的背后另有隐情,遥望远处的鹤梁山,她撑着脑袋想楚离是不是在等沈纪尘做出决定。
是走,还是留??
沈纪尘也能隐约察觉到楚离的用意,有些事就算沧海桑田,变了又变,本质还在,哪怕只有那么一丝,他也从中窥探到了故人。
“二哥,你到底走不走啊?”沈子燃来到他身边慢声问。
现在已经入夜,他们刚进城时天色才蒙蒙亮,初升的朝阳带着希望,现在暮色已至,该做决定了。
沈纪尘负手而立,站在院子里,他现在正前方是鹤梁山,鹤梁山的夜色空冷孤寂,后方是点燃灯火的屋舍,住着亲人、朋友。
月光自上而下洒在他月白色的身影上,给他周身渡上厚厚光晕,清清冷冷,连地上的影子都是凉的。
沈纪尘看了许久,最后才收回目光,拍了拍沈子燃的肩膀,没头没尾说了句,“你长高了。”
“是啊,我长高了,所以二哥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沈纪尘不言,自顾自地说,“我去药王谷拜师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成天嚷嚷着学艺,带着一帮小孩上蹿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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