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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的话，是毒药。”
孙公公将他袖子里的一个瓷瓶拿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无色无味，要是下在茶水和饭菜里，银针恐怕也检查不出来。”
“毒药？”
沈括正在思考为什么好端端的匕首，会变成毒药，而且她的任务到底成功了吗？怎么还有人刺杀楚离。
【宿主，你的任务成功了，生命值已到账。】
【匕首变成毒药，证明宿主你回到过去，拨动了命运的齿轮。】
【然而目前，拯救反派暴君任务完成度只有5%。】
【大体情况，还是未能彻底改变。】
这就跟上次沈括想改变楚离讨厌猫的情况一样，一些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况且楚离这个臭脾气，哪能说改就改？
沈括明白，问楚离，“皇上打算怎么办？”
“他敢向朕投毒，那朕就把毒给他自己喂下去！”
有楚离的命令，孙公公立马掰开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把毒药喝下去。
这个毒药毒发时间很慢，像是要对方受尽折磨而死一样。
“下次要跟朕下毒，记得要下见血封喉的剧毒，否则根本弄不死朕。”
楚离冷眼注视对方咽气后的尸体，“拖下去，放出风声，朕废除三省，只设立六部的动作不会变，让他们最好识相点，别想些有的没的，否则朕一定把人一个个抓出来全部处死！！”
尸体致死都瞪大眼睛，死不瞑目，仿佛不明白自己的计划，怎么好端端被人识破了，明明他都还没有来得及下手。
“因为我瞎猜的。”沈括知道自己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说别人怎么想，楚离就不会放过她，“刚才皇上跟臣妾说话的时候，这个人一直在摸袖子里的东西。”
“是这样吗？”楚离问旁边的孙公公，孙公公摇头，一个小奴才，他刚才根本没注意到。
所以没有证据，沈括笑眯眯，满是温良无害。
楚离也懒得计较这些小事，将手里沈子燃送给她的匕首拔出来，程亮的刀锋，一面映照了他幽暗漆黑的眼眸，一面映照沈括狡黠明亮的瞳孔。
“爱妃，你就算看出来了也不应该救朕，朕废三省，其中你父亲的中书省，首当其冲。”
“皇上，八字还没一撇呢，他还不是我爹，而且……”沈括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废除三省，对朝局来说也没什么不好。”
沈括不懂大雍国的朝政，但她在上辈子读历史书的时候知道，三省的制度很早就废掉了，只留下六部才是对国家最好的运作。
楚离扬眉，很意外她的回答，“你是第一个跟朕这样说的人，旁人都说朕废除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东西，是不孝，狂傲，连死了都要下地狱，可惜朕不在乎，朕只想自己过得舒坦！”
沈括没接他的话茬，只另外说，“皇权和王朝都会更迭，国家的制度为什么不能去其糟粕，改革换新？”
“好一个改革换新，爱妃连理由和借口都帮朕想好了，朕该怎么奖励你了？”楚离将匕首重新收回削中，“不如这把匕首，朕就送给你吧。”
沈括一口老血差点没吐他脸上，“皇上，这匕首，本来就是臣妾的……”
是沈子燃送给他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爱妃说得也是。”楚离说着就打算把匕首给掐成灰，被沈括赶紧从他手里抢回来，“皇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是您送给臣妾的，臣妾很喜欢，谢谢皇上。”
说完还怕他反悔一样，赶紧藏进袖口，不让他看见，“要是没什么事，臣妾先告退了。”
沈括没等楚离回答，扭头就走，活像身后有什么在追他一样。
楚离：“……”
*
沈括溜得飞快，等走出好一大段路才慢悠悠停下来，抓紧手里的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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