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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门口,逼着方之霖作诗。
一路过关斩将,方之霖被折腾的头晕脑胀,好在已经闯到了最后一关。
想到屋子里正在等他的人,方之霖脸一红:
“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
一首接一首的诗念完,方之霖嗓子都快冒烟。
赵宁站在最前面“一夫当关”,“不够不够!再来一首!”
“早就备好的不算,新郎官再做一首!”
方之霖一下子头皮发麻,平日让他作诗可能不是难事,可现在,他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也想不出来。
“罢了罢了,那就再给我们唱个小曲儿……”赵宁大度的摆摆手,“再不济比划两下拳脚也行!”
“就是就是,比划两下……”
“比划的好,夜夜当新郎,要是比划不好,今晚别想入洞房!哈哈哈!”
方之霖被起哄的脸通红,他求救似得看向身后,不过跟他一起来的同窗脸比他还红。
院子里解围似的又有人来。
一张严肃到不能再严肃的站在脸红脑涨的方之霖前面,拦门的贵女们目光霎时从新郎官身上移开,娇怯的落在了宗殊白的身上。
可能连宗殊白都不知道,他早已是闺秀的圈子里公认的最佳择婿人选,前两年风头最盛的时候,不知道惹得多少闺秀争风吃醋。
今日闺秀们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宗殊白,见他竟越发的硬朗俊逸,尤其是胸膛与腰线间恰好的比例,看着就让正值怀春的少女们情不自禁。
吱呀—
房门从里面打开。
方之霖被推搡着踏进宗竹的闺房,看到帷幔后一道纤瘦的身影,身影后背笔直安静,方之霖无法想象她也有这样恬静淡然的时候。
不知怎的,他的心头猛然一颤,兀的就柔软起来,手脚酥麻不听使唤。
那帐后的人,就要是他的娘子了。
在方之霖的肩上拍了拍,林映安从房中出来,然后宣示***似的主动拉上了宗殊白的手,使劲捏了两下。
刚才那些眼神,她可是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