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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宫外。
副相梅谦双手捧着几本账目,浑身瑟瑟发抖的跪了近半个时辰。
大黎敬文人,梅谦身份贵重,若不是了不得的大事绝不可能在还没有见到皇帝之前就跪这么久的时间。
宫内。
自从除夕夜之后皇帝就再没有去过元皇后的兰蕊殿。
今日大皇子去延福殿向皇帝请安请安,元皇后特陪了一并过去,被冷落了快一个月的元皇后才算见到皇帝。
毕竟是少年夫妻,皇帝在看到一段时间不见,神色憔悴的元皇后之后心也软了下来,留了她晚上一起用膳。
“陛下!”恩怀垫着碎步进来。
好不容易把皇帝哄好,元皇后微微红肿的眼睛上泛上笑意,一看到恩怀笑意就冷淡了下去。
恩怀不甚在意,前几天想在皇帝跟前安排自己的人,都被他挡了回去。
如今元皇后不给他好脸色倒也是早就预料得到的事。
皇帝的心思扑在正在练字的大皇子身上,没有留意元皇后突然变幻的脸色,招呼了恩怀过来,“大都,快来看看皇儿的字,可有先帝年轻时的风采?”
“陛下,”恩怀上前,对着大皇子行礼之后附在皇帝耳边道,“陛下,梅大人跪在宫门外求见。”
皇帝脸上的笑意僵住,“梅谦,他也给朕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梅谦位同副相,今日如此大动干戈,绝无小事,恩怀低着头没敢应声。
“你把他带去……”看了眼已经有了小大人模样的黎琅,皇帝改了口,“把他带过来。”
皇帝这是有意让大皇子参政了,恩怀小心的看了眼讨得皇帝无比欢心的大皇子,躬身应是。
在宫门口跪到腿软,梅谦一路不作声的随着恩怀到了延福殿。
进来看到同在大殿里的元皇后时,梅谦的脚步踟蹰了稍许,随后又踢开衣摆跪地,“臣罪该万死!”
皇帝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梅谦,“梅卿这是做什么?”
“臣今日入宫特来向陛下请罪。”
皇帝朝着恩怀使了个眼色,“大都,请梅卿起来说话。”
梅谦把头埋的更深,“臣蒙陛下信任,将中枢和户部重事都交与臣打理,如今臣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捅出了惊天窟窿,臣有负皇恩罪该万死!”
恩怀停下扶起梅谦的动作,手僵在半空有一瞬间忘了收回。
梅谦起身奉上他手里的几本账册和在左曹衙门搜出来的盐引,又跪回了原地。
皇帝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没有动,“你先说,这都是什么?”
“这……“梅谦抬起眼皮看了眼在皇帝侍奉茶水的元皇后,吞了吞嗓子,“回陛下,户部左曹官员私贩盐引,亏空国税,这些都是……都是证据。”
元皇后手里的杯子抖了抖,滚烫的茶水溢出洒在皮肤上,登时手上红了一片。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梅谦,户部左曹,指的必定是元涣。
元真儿的眼眸寒栗,早就说不能让元涣入朝,果真这才多久的时间就捅出篓子来了。
不过,好好的,梅谦怎么会找元涣的麻烦?
“娘娘,您的手受伤了?”千叶赶紧上前接过茶杯,“奴婢这就叫太医来。”
“无妨,一点小伤不要紧,”元皇后不在意的拿帕子遮住手上红了的地方,眼里都是自责的望着皇帝,“陛下,刚才梅大人所说……”
皇帝摆手制止了皇后的话,“皇后的手既然受伤了,先下去休息。”
“臣妾无碍,刚才听梅大人说有人私贩盐引,要真是元涣,臣妾再无颜面对……”
“这是朝堂的事,皇后不必费心,琅儿,带你母后下去。”
看梅谦今日表现,就知元涣所犯的事不是一般,皇帝脸上异常平静,没有半点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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