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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就那么点银子,所有人都眼巴巴的伸手给他要。
自己没捞着什么好处,到头来在皇帝跟前落不是的还是他。
习和至语气不满,“陛下,卢家已经驻兵在麟州两个月却迟迟不发兵收复黑水城,每日消耗那么多的粮草,这样耗下去,朝廷要养他们到何年何月?”
卢家一仗失了黑水城,惹得朝堂上大部分的官员都极为不满,再加上卢家根基在黑水城,甚少与京都城的官员交往。
听到这种污蔑的话,竟没有一人为卢家开口辩解。
林映安不顾殿前失仪的冷笑出声,“习大人是不是觉得打仗是过家家,你觉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难道我说的有错,你知道朝廷养卢家几十万兵马每个月要消耗多少的银子?”
习和至双手叠在丹田前,不正眼看林映安。
一群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平日国泰民安时户部的官确实好当,可四方动乱时,谁会考虑他们户部的难处。
“打仗讲究的是天时地利还有人和,还是算计着口袋里没剩几两银子就赶着去送死?”
林映安抬高声线,“黑水城之所以易守难攻,是因为城外有一条大河环绕,之前深冬腊月,河水冰凉刺骨,冒然渡河与送死无异。”
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去送死的不是他们,无关痛痒罢了。
目光在一众官员身上划过,林映安的眼神最后定在习和至身上,“别说是河了,习大人不妨今晚回家在水缸里泡上半个时辰,看看你受得了吗?”
“强词夺理!大冬天的让本官泡进水缸,你是何居心?”
“户部的官员本职之事做不好,还去操武将的心,不泡一泡冷静冷静,习大人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本官……哼……”
虽然都是四品侍郎,不过吏部的官员的权势比其余五部都更高一截,再加之皇帝宠信林映安,习和至识趣的甩袖子没再和她争辩。
林映安不领情的斜了一眼习和至,“陛下,任何理由都不得克扣和延迟军队的粮饷,边关将士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却有人压着粮饷不肯发放,朝廷此举,实在令人心寒。”
户部的人敢这么拖延,不过是看卢家这些年后宫无人,朝堂无人,在朝廷势弱又打了败仗才敢如此欺辱。
换作宗家,他们必是半分不敢拖延。
不知道是不是受影响,皇帝也不自觉的斜了一眼习和至,“明日一早将所欠的粮饷发出,要是有人再敢拖延,自己提头来见朕……”
知道这个“有人”指的就是自己,习和至灰溜溜的点头,“是!”
皇帝面现疲色,“朕知道你们今日都是为了火器营的事来,不过朕今日不想谈此事,除了景卿,其余人都退下吧。”
火器营出了那么大的纰漏,景远绝不会有好果子吃,如果他们所料没错皇帝这是要降罪了。
至于叫他们走,有人猜测应该是皇帝想为宣平侯景长平留一点颜面。
各式的有捏了把汗、也有幸灾乐祸的眼神都落在景远的身上。
景远都当没看见,抬头微不可察的和林映安对了个眼色,示意她一切都安排妥当。
等到人都走完,景远才在皇帝的示意下起身道,“陛下,火器营士兵都已经安排在了清安县设伏,只要瑾王一入昌平府境内,便会进了我们的埋伏。”
“好,”皇帝摩挲着手指,“今晚朕会下旨将你罢官,然后叫你闭门思过,你连夜出京镇守清安县,务必为朕守好昌平府最后一道防线。”
景远颔首,“是,臣遵旨!”
宫外。
在一群人里找到刚才与她有些不愉快的习和至,林映安快走几步追上,“习大人留步。”
一看到是她,习和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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