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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书君仰着头看着外面,目光似是穿透了天牢的围墙望了出去。
像是在等什么,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
他终于回对上林映安的视线,松开了口,“他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你看着我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吗?”
“你确实不像,要不是他对你有用,你怎么舍得拿出那么多的相思烟。”
“一派胡言。”
林映安笑笑,“朝廷下了禁烟令,现在所有人都对相思烟避之不及,长公主再糊涂也不会让偏疼的小儿子沾染这种要命的毒物,永章侯就更不会,宋四手里那么多的相思烟,除了你给的,还会有谁?”
段书君不开口静静看着林映安,眼中都是否认的意味。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只有我替你说了。”
已经想通了一切,林映安也不再与他在这里打哑谜浪费时间,“明知留在京都城九死一生,你还一定要留下来,应该是是阮鹤轩临出行时交给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吧?”
段书君眸里有寒光闪过。
“什么事你必须留在京都城才能做到?”林映安状作思考,“让我想想,京都城里唯一让你们忌惮的就是让纪泉嵩一败涂地的火器吧?之前阮姜想要利用蜉蝣馆接近兵部的官员窃取火药的配方不成,所以,阮鹤轩临出行前对你的交代,应该与火器有关吧?”
“我这就去火器营。”
她的话音刚落,聪明的宗竹拔腿就跑。
“嗯。”林映安点头,目送宗竹离开,她继续对着段书君道,“宗家和卢家都被牵制,只要你这边事成,除了一个敬国公,京都城再无依仗,西夏、安南和北辽便可一起举兵攻入京都。”
火苗照在林映安的瞳孔上闪烁,她眨了眨眼,“可惜阮鹤轩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命丧乌达河。”
“你住口!”段书君声音寒厉。
不可能,当年祖父在海上漂了那么久都能捡回一条命,现在不过一条乌达河又怎么会难住祖父。
他绝不相信祖父会那么轻易死掉!
林映安摇了摇头,“现在连系你和瑾王还有阮姜在一起的大树已经倒塌,你们现在不过是一团散沙,今日你的下场,就是明日阮姜和瑾王的下场。”
“自负。”段书君冷笑,“我留在京都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与我一同下场的是你或是谁,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
“阮鹤轩和你一死,前路明朗,还有什么看不清?”林映安抬眉而笑,“至于你刚才一直在等的宋四的消息,应该等不到了。”
段书君视线微转看了眼身侧的围墙,不甘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子时。”林映安轻吁一口气,“黑白无常来接你了。”
“你……”段书君惨白着脸色摇头,他不怕死,只要祖父的遗愿得成,他死又何惧,“我要等到子时过后,再给我半个时辰。”
“宋四是一早就出的永章侯府,不管你让他做什么,他要事成,早该成了,你再等下去也只有失望。”
段书君笑得瘆人,“天意弄人,我想了那么久的计划,竟败在宋明诚的一封信上。”
这封信早来一日或晚来一日,他都不会输的如此惨烈。
可偏偏,是他把赌注押到宋明星身上的这天,一封信把林映安引去了永章侯府。
林映安唇角略微勾起又很快落下,“不是天意弄人,你所托非人。”
段书君嘴巴微张想说什么,还没出声就被林映安的声音盖住。
“刚才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现在,”打断了他还未出口的话,林映安目光沉沉的看着段书君,“现在你没机会了,有什么话,去对阮鹤轩说吧。”
随即她转身对着身后的禁卫军吩咐道,“给他个痛快。”
“是!”
禁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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