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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的鲜血沿着利刃凝成滴,一滴一滴缓慢的落在铺在地上的毯子上。
两双眼谁也不肯相让的对视着。
良久,耶律音才收拳甩袖,放下狠话,“大黎人欺人太甚,总有一日本殿会带着我北辽铁骑将你大黎踏平!”
宗殊白收回剑,旋即一笑,“若真有那么一日,我定奉陪。”
把耶律音“送”去营帐叫人看守好,许砚和青云又折返了回来。
“小主子,这家伙敢勾连西夏人,放他在军营里肯定不会老实。”
对耶律音今日的行为,宗殊白并不意外。
耶律音有南上之心已久,他一直野心勃勃想踏平雁门关直通中原腹地。
所以,他们之间本来就毫无信任可言,这也是辽可汗选择他跟着而不是让有大黎血统的耶律东言随行的原因。
耶律音是摆在明面上使坏的人,只要严加提防不会出大乱子。
现在让他更担心的反是其他,“刚才卢大将军的话倒是给我们提了醒,卢家军平日并不松散,他们既出了女干细,宗家军里也未必干净,趁着还没有压境西夏,你们近日务必多加留意。”
许砚和青云二人抱拳,“是!”
京都城。
连着阴了好几日的天终于放晴,从新林府出来的马车缓缓停在林家老宅的门前。
“夫人,外面伺候的小子让人送了名帖过来,您……”说了半天的话,躺在榻上的娄氏仍是闭着眼睛。
“夫人?”
罗嬷嬷赶紧丢下手里的名帖,小跑到榻边,探着娄氏还有鼻息,这才松了口气。
娄氏闭着眼,“我这副样子叫人瞧见了怕要笑话,你出去回了,就说我谁都不见,要是有什么事,让人去找老二媳妇。”
“夫人,人估摸着是有心来找您的。”
缓缓睁开无神的眼睛,娄氏叹了口气,“是谁来了。”
罗嬷嬷脸上的情绪复杂,她是既盼着人来,又怕着人来,“是,是二姑娘。”
“安儿?”
“正是。”
掐了掐手心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娄氏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快请,快请进来,不,不不,先替我梳妆。”Z.br>
罗嬷嬷抹抹眼睛,“哎,是,夫人。”
新林府的马车在外面等了许久,林秋忐忑的盯着门内,直到看到罗嬷嬷出来她才放心。
一路把人引着去了前堂,这里离后院远,闻不着满院子的药味。
远远就看到人影,娄氏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起双手摸了摸头发,脸上也带出了笑,“安儿来了?”
一年多的时间没见,娄氏原本全黑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四十来岁的人身上竟生出了暮年之感。
林映安留出恰好不会亲近也不会过于生分的位置福身行礼,“给大夫人见礼了。”
“若论起来,你是官,我是民。”她的生疏让娄氏眼里聚集起来的光又慢慢散开,她苦笑着扶着桌子站起来,“民妇见过林大人。”
林映安侧身避开她的礼,“映安年纪轻,不敢受您的大礼,今日来,是有话想问大夫人,望您能如实相告。”
娄氏坐下,手指拽紧了衣脚,“你想问什么,问吧。”
“请夫人屏退四周。”
娄氏挥挥手,“你们都下去。”
“夫人……”罗嬷嬷看了眼林映安,她最清楚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离不了人。
“你去吧,我没事。”娄氏摆手,看向林映安,“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关于父亲和阿娘当年的事,夫人知道多少?”
“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些事,我想印证一下。”林映安对上娄氏的眼睛,又很快挪开,“我阿娘刚回来的时候您一直对我们视而不见,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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