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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闻着酒香，趁着风无相不注意，悄悄伸手去拿酒杯。
风无相眼疾手快夺走酒杯，“说好了，一壶酒换一个人。”
耶律明达装着糊涂，“人嘛，有的是，有的是，我这里的人任你选，你想带走哪个就带走哪个。”
被指着的女子各个都是肤白貌美，丰臀细腰，举手投足间姿态万千，风情万种。
听到要被赏给风无相，女子们面上都带上娇羞。
风无相微眯着眼睛，“都走近些。”
耶律明达趁着他被吸引视线，一口酒下肚，满足的拍了拍肚皮。
余光扫到辽可汗的动作，风无相不动声色随意指了一个凑他最近的女子，“就你了。”
谈判能不能成功，气氛占了一大半。
一壶酒，非见得是有多好，辽可汗平日未必也喝不到好酒，而是双方都知道今日的局面不宜僵硬。
耶律明达显然对眼下的气氛很满意，“我的朋友，你挑的这个美人是我平日最喜欢的，不过你是我的朋友，让她服侍你，是她的荣幸。”
“可汗这么说，那人现在可就是我的了。”
“是你的，带走，带走。”耶律明达再为自己倒一杯酒。
招了招手让女子过来，风无相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递到美人手中，“赏你了。”
耶律明达眼神微凛一瞬，瞥向刚才为风无相搜身的护卫。
护卫瑟瑟颤抖，他刚才每一寸都搜的仔细，根本没有摸到过这个锦盒。
美人看到可汗眼色，退后几步才缓缓将锦盒打开。
入眼的相思烟却让美人蹙眉。
风无相自顾提壶，斟了一杯茶攥在手里，“美人先试试看。”
耶律明达浑浊的瞳孔骤闪，他早知道大黎出了一种摄人心魄的东西，难不成就是这个……
美人求救的眼神落在耶律明达身上，楚楚可怜。
风无相身形后倚，“可汗不是说人是我的了吗？”
“是你的，当然是你的。”耶律明达捧腹笑着，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寒芒看向美人。
依照风无相的指示点了相思烟，美人刚吸入一口就被呛得连连咳嗽，又是接着两口，等那股恶心反胃的劲儿过去，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升到了云端。
看着在殿里疯狂转圈狂笑的美人，耶律明达扶着桌案站起来，“我的朋友，你对她做了什么？”
风无相垂眸，吹散了茶杯里的热气又放下。
茶是大黎来的好茶，可水却不是好水。
“可汗，我们大黎有句古话，叫做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