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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日无多,朕下旨将人接回也是想尽一尽孝道,诸位卿不是连这都不肯吧?”
“陛下想尽孝,此事臣等本不该阻拦,可有先帝遗旨在先,您把纪氏接入宫,便是忤逆了先帝之言,那陛下的孝义又何存?”
“那你们想让朕怎么做?”皇帝拍桌子站起来,“让朕也剃了头发去出家,你们就满意了?”
“臣等不敢。”
皇帝目光从底下臣子脸上划过,眉头还是皱着,“母后的事,朕心意已决,父皇要是怪罪,那就等朕死了再去向他交代!”
人已经接进宫,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再想把人送出去可没那么简单。
遇上皇帝耍浑,几个臣子吓得赶紧弯身,“臣等不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先是看了看梅谦的脸色,知道今天再提也没有结果,几个人跟着梅谦退下。
不管明天怎么样,今天总算让这几个闭嘴了,皇帝在心里松口气。
宗殊白和林映安也俯身,“臣等告退。”
原本还有些话想和他们说,可皇帝今天确实头疼难忍,点了头让他们都退下。
与进殿禀报的内侍擦肩而过,二人与卢庆屹相伴出来,正好遇见刚进宫的景远。
殿内。
内侍踮脚快走几步上去回话,“陛下,兵部侍郎景远在外求见。”
武举由礼部定下来的日子是在七月二十八日。
距今只有十天左右。
这时候景远来多半是为了武举的事来。
强打着精神站起来,皇帝看东西的视线已经模糊,刚走出几步就一阵头重脚轻,好在扶在了桌子上才没有倒下。
“陛下身子不适,你去告诉景大人让他还是改日再来。”
看着皇帝惨白的脸色,恩怀赶紧朝着内侍挥挥手叫他退出去。
“是。”
小内侍也被吓得不清,把头深深埋在怀里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躬身退下。
扶着皇帝去侯殿躺下,恩怀满脸忧色,“陛下,可要宣太医?”
近来皇帝头疾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症状似乎也是一次比一次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