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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安不在意的躬身,拉长语调谢恩,等不见皇后人影之后出了宫。
宫外,小燕三人牵着马在等她。
林映安先是看到站在他们三人身后的林长娆,“不是让你在家等消息?怎么来这儿了?”
在太阳底下晒了大半天,林长娆满脸通红,“在家一直没等到二姐姐的消息,我怕是因为您这个时候为表兄求情被官家迁怒,所以不放心过来看看。”
“没事了。”林映安点头,“去大理寺接人吧。”
等了这么久,林长娆甚至以为皇帝要把表兄一家杀头了。
没想到会直接听到这个消息,林长娆惊讶的张大嘴巴,“二姐姐的意思是……”
“只是一场误会,已经说清楚了,你去吧。”
林映安朝她努了努下巴,说完她翻上马背,打马离开。
与此同时,一顶软轿从皇宫一侧的东安门而出。
轿上的人头戴幕篱,在无人处换乘上了一辆黑色的马车,径直出城。
鹤居。
似是在迎接什么重要的客人,鹤居今日打扫的一尘不染。
马车驶入院子,阮鹤轩握紧手里的竹扫帚,直直看着从马车里出来的人。
永太妃下了马车,她脱下幕篱跪地,抬头已经是满脸泪痕,“不孝女见过父亲。”
父女二人阔别二十年,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在梦里出现过多少次。
阮鹤轩踉跄着向前迈了几步,看着和从前记忆里手足无措,“这是我的蒹葭?”
“是,不孝女给父亲磕头了。”
“快起来,快起来。”阮鹤轩赶紧扶上去,“好孩子,不必伤怀,起来说话。”
永太妃抬头看向父亲沟壑纵横的脸。
虽然已经听儿子说过很多次父亲的老态,可当她亲眼看到,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父亲,黎家负我们。”
“是,是黎家负我们。”
阮鹤轩拍拍女儿的肩膀,引着她去屋内见了被关在密室里的人。
“这是?”
让人点了灯,永太妃看着在烛火下越发清晰的脸,惊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纪氏?”
“纪氏什么时候回京的?”
阮鹤轩笑笑,“差不多半个多月前。”
“她怎么会在您这里?”
“说来话长。”吹灭了灯把密室的门重新掩上,阮鹤轩引着永太妃出来,“过几天我会想办法把纪氏送回宫,你心里有个准备。”
永太妃惊讶,“您想让纪氏回宫?可先帝不是让她不得再踏入京都城?”
“先帝的骨骸现在都不知埋在何处,现今龙椅上当家作主的那位是新帝。”
笑着摇了摇头,阮鹤轩道,“老叟就是想看看,在先帝遗旨和纪氏之间,新帝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