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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之霖目光也正好在这时看过来,他点了点头。
“方兄?”林映安走过去,“发生了什么事?”
她原本以为宗竹和赵宁是在打猎的时候被误伤,看到方之霖,再加上宗府这般的防卫,她就知道今天的事绝不简单。
最近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方之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还没等他想好该从哪里说,宗殊白也走了过来。
他把手搭在林映安的头上摸了摸让她放心,然后看向方之霖,“方大人,借一步说话。”
方之霖默默点头,跟在宗殊白和林映安身后去了宗府书房。
“郡主和赵姑娘怎么样了?”方之霖满脸自责的问道。
“坐。”宗殊白面色平静,“受了些外伤,不过都不致命,方大人不必担心。”
方之霖低头,语气里仍是满满的自责,“两位姑娘都是因为救我才陷入险境,堂堂七尺男儿,危机时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姑娘挡在我身前,之霖羞愧难当。”
事情已经发生,不管是责怪还是自责都无济于事。
宗殊白直接说起正事,“你带回来的人身份已经确定,确实是新任的安南王陈昭。”
“安南王?”林映安惊讶起身,她不知道一直以来费心寻找的人怎么会和方之霖一起回京。
方之霖脸上的惊讶也不比林映安少,在此之前他也不敢确定那人说的是不是实话,只是抱着宁可救错也不能放过的心思才一路把人带回到京都城。
没想到那人说的竟是真的。
宗殊白的反应要比他们两个都镇定,“一路带着安南王回京都,你们在南郊外遇袭应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应该是。”方之霖不太肯定的点头,“亲眼看到有人想来杀我们这是第一次,但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感觉有眼睛在盯着我,但是却找不到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像是又想起什么,方之霖补充道,“哦,对了,今天在南郊救我们的人不止是郡主和赵姑娘,还有另外七八个人,不过我都不认识。”
“那便应该不是错觉。”刚接到宗竹受伤消息的时候,宗殊白已经让许砚去交战的地方查探过。
不过那里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就连一滴血迹都没有,明显就是被人清理过。
而目标是安南王的杀手不可能清理现场。
只能是别人做的。
“你是怎么遇见安南王的?”宗殊白又问道。
安南王最后的消息是从演州失踪,而方之霖是从黔州返回京都城,两个完全不一样方向的人按说没有交***遇到一起。
“这件事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两个月前我接到陛下让我回京都的旨意,”方之霖回想着,“接旨后,我便将黔州的事宜与公羊大人做了交接,从漳宁乘船走水路返回。”
“只是不巧,到荆南后船只就发生了故障,码头上又停满了运输税粮漕运船,没有其他回京的船,之前的船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我怕来不及便只能弃水路改走陆路。”
交代完自己晚半个月才回到京都城的原因,方之霖皱眉道,“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到了荆南的当晚我去驿站投宿的时候,在路上就遇见了一求救的男子,我当时见他骨瘦如柴眼眶深陷,直觉这人可能是遭到了长期的虐待,便带着他躲进了驿站。”
“在路上遇到的?”宗殊白和林映安对视一眼。.z.br>
方之霖的船在荆南出了问题,恰好他就在荆南遇到了陈昭。
在演州的时候陈昭如果是自己失踪,他必定不会主动向人求救。
可如果他是被人带走,那以今天那些杀手的实力,怎么会连一个骨瘦如柴的陈昭都看不住?
没有看到对面两个人紧锁的眉头,方之霖继续道,“他说他是安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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