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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你。”
阮鹤轩盯着被他掸出来的尘土,“阁下既已现身,那有些秘密就包藏不住了,老叟知道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随你。”
风无相不在意的摆摆手,“记住我今日的话,若还敢把主意打到林家的头上,下次来这里的定不止我一个,卫国公若是还想保住你这里的一亩三分地,就离林家远一些。”
顿了顿,风无相起身,“尤其是林家养在外面的那个孩子,她今日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便让你阮家绝后。”
突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阮鹤轩冷目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风无相。
察觉到身旁有风掠过,蓝二反应过来刚追出去几步就返回。
阮鹤轩站在门口台阶之上,“如何?”
蓝二摇头,“武功神出鬼没,属下难望其项背。”
经营数年,以为早有资格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便是面对那时权倾朝野纪泉嵩时,他都可以云淡风轻。
可今日风无相的出现,让阮鹤轩突然有了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去查。”支开了蓝二,阮鹤轩的视线再次陷入到深幽夜色中。
林家……林伯烨……
当年林伯烨尽心辅佐,并无半点不臣之心,若是当时先帝留着林伯烨与纪泉嵩相互制衡,先帝也不至于养得纪泉嵩一家独大。
先帝并非不懂制衡之术。
那为什么?先帝当年为什么要借纪泉嵩之手除掉林伯烨?
调换补药,纪泉嵩那么拙劣的手段,林伯烨未必发现不了,那他为什么又会甘愿赴死?
阮鹤轩眼神忽的一闪,扶着柱子的手猛地握紧。
林家,归一司……
当年京都城盛传林卢氏曾产下一女,只是不幸夭折,可不管是谁都没有见过那个夭折的孩子。
把过去十几二十年的记忆串连在一起,阮鹤轩似是想通了一切。
连着在柱子上拍了几下,他仰天长笑,“林家盛于皇恩,也败于皇恩,讽刺啊,讽刺啊!”
与鹤居相对坐落的另一间农庄。Z.br>
暗室内。
阮姜一袭黑衣,就连头上发簪都是黑色,她让人开了暗室的门,点了灯。
林映安闭眼适应了眼前的光亮后才又重新张开眼,看到跟在阮姜身后的怜云,她冷笑一声,“昨日还在我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今日怎么不求着救命了?”
怜云往后退了两步,仍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怯怯道,“奴也是一番好心。”